是为何了。
但他离薛离甚远,不知薛离说个什么,只见薛离跟前的弟子似乎不服,义正言辞地争辩着。
秦二还没见过薛离冷面训人,此时竟又有些不认识这样的薛离了。
秦二跟这儿领路人越上前去,越发地离薛离近了,这才听到高薛离说了什么。
而后似乎有人发现他秦二来了,大声喝道:“此人偷窥本派武学,师兄竟袒护于他,倒是为何?”
此人话一出口,众人转了目光盯着秦二,秦二没见过这场面,自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将目光转到了薛离身上。
薛离面色不变,话音破冷,一两句就堵得那人再没开口。
薛离这般,自是还有人不服,硬要将秦二当做偷窥武学之徒,还要将秦二赶下灵山。
秦二听众人要赶他下山,正中他心怀,他老早就想下山去,可那人硬不让他跟着去,要他留在灵山。现在倒是有机会走了,他这心头确实有些高兴。
秦二高兴了片刻后,面色又难看了起来。
他这一走,就是将偷窥武学的罪名坐实了,要走也得过两日,可不能就这么被人给赶下灵山。
半响后,秦二正想开口,却见薛离命人将那几个一直闹腾着的弟子绑了下去,还说要重罚。
原先秦二见那几人受罚,自然心悦,只是罚得太重,只怕那几人日后更将他视为眼中钉,憎恨于他。
至此,秦二慢慢上前去,对着薛离道:“此事只是误会,薛兄莫加罪于他们。”
薛离见秦二来了,也未笑颜,只道:“门中弟子犯错,自当受罚。”
“只是这…………”
秦二还想说个什么,薛离打断了他的话,言道:“今日若是师父在此,也当责罚他们。”
那日后,秦二倒是分不明白薛离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了,可无论薛离是个什么性子,在他秦二眼中薛离还是位翩翩君子。
这事儿过后,灵山之中倒是没人对秦二怎的,就是受罚了那几人,也没来寻秦二的不是。
秦二知定是薛离约束了门中弟子,所以他这日子还算好过。
此后,秦二在灵山更加谨慎小心,生怕又惹出什么事端来。每日除了练功,便是到薛离那儿呆着,别的地儿没敢乱逛。
日子就这么过着,转眼又是半月过去,天渐渐回暖了,没那么严寒了。秦二见天变得如此之快,算了算日子,才知那人下山有一个多月了,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秦二算着日子,知巫重华快回来了,每日连薛离那儿也不去了,只知练功。
自从巫重华走后,秦二的身手大有长进,将巫重华传授他的刀法练得纯熟。巫重华教他的内功心法,在薛离的帮助下他已能参透其中之意,每日早晚都得打坐练练。
清晨,秦二像往常一样在后山练功,还没练完整套刀法,就被人打断,说是薛师兄找他。
秦二一听是薛离找他,当薛离有事要他去办,也没问来人什么,收了刀就跟着来人走了。
到了薛离所住的院子,刚踏进了屋里,就听到薛离道:“师父近日回山,你四人明日便下山去迎。”
薛离话完,就听到几人应声,随后那几人转身而去。
秦二看屋里没旁人,才上前道:“掌门近日回灵山…………那………他也该回来了?”
闻言,薛离没作声,那面色也有些异常。
秦二见状,心头渐渐有些慌了,追问着薛离,“莫不是他不与掌门一道回来?”
“半月前师兄便不知所踪,洛师兄已在外寻找,门中也派了弟子下山,如今还无下落。”
“这………先前他也在外头逗留许久,也不见谁人寻他………除了………”秦二听着这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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