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不见了………”
那夫人听小童言说,也知了昨日偶尔遇到的落魄男子并非乞丐,神智也清醒,也不是像小童说的那样是个哑巴,自能说话。
“他若想留下,这会儿该与我们一同上路了。”那夫人面容如月,清丽至极,这时轻声细语着,唇边又带了柔柔的笑,只将那小童看呆了双目。
“说来也奇怪,那人先前不说话,后来一直往夫人这边瞧,竟说了话………”小童回想着昨夜那叫秦二的男人,一直往马车这边望,望了许久,这才冒出一句话来,竟是问他。他们主子待夫人可好?主子自然待夫人好,庄园里谁不晓得?
“他既是能说话,你可有问问他是哪里人士,为何落难于此?”
小童听着夫人问话,才知昨儿个没好生问问那叫秦二的男人,现下有些悔。
“小人忘了问道,夫人莫怪罪。他只说………只说他叫秦二。”小童才话落,抬头就见他们夫人面色一怔,许久未语。
“夫人……夫人………”小童见夫人愣神,一时也不知怎的了,只小声唤道。
那夫人许久才恢复了面色,只见那明丽的眸子里有水痕划过,接着只听夫人细语道:“我竟没认出他来………”
小童不明所以,见夫人神情有异,眸中冷色凄清,便没再多话。
一行人上路之后,这时候才见有一人望着吗远去的马车,久久未回神。
这人自然是消失许久的秦二,他并未离去,只藏身隐秘之处,待那一行人上路之后,他才敢现身。
他本想寻她,却不知在此重逢。
只是他此刻哪里有面目与她相见,只待日后,他自会到那漠北寻她。
她若真如那小童说的,过得极好,那便罢了。她若过得不好,他便将她接回来。
独身一人的秦二,跟随着那远去的马车走着,只是马车越走越远,最后远得不见了踪影,只能隐约听到些马蹄声。
秦二独身一人,往北寻去。
他身无分文,自不能好生安睡客栈,也不能好生吃喝。
白日他若遇上善心之人,自会给他些果腹之食物,路遇村寨或是小镇,他便去寻些粗活,讨得了几个钱,填饱肚子。
这些日子以来,不论他到何处,总将自个儿打理干净,再没污秽不堪。
这日秦二到了一个小镇,便到处去找粗活重活,他也不求银子,只求填饱肚子,自然有人用他。
干了一整日的活,秦二已是肩背酸痛,极为困乏。
拿着手里的包子和几个钱,秦二也知将包子吃了果腹,将余下的钱放入了怀中。纵然怀中的几个钱只够他度过一日不挨饿,然而他却好生怀揣着。
暖春的夜里,风没那么冷凉了。
秦二也没到那客栈去歇着,寻了一处幽暗的小巷,靠了墙壁上就阖起了眼。
早晨那大户人家整修宅子,宅中奴仆不够用,便道外头寻几个身强的壮汉去搬运木桩砖瓦。秦二这就去,先前那管家不愿用他,嫌他不够壮,出不来力。后来见秦二出力最多,干得最认真,这秦二走时,便多给了他些银钱,还让他隔日再去。
秦二知寻人之事耽搁不得,他一路走来,若不是体虚无力了,也不会留此寻活干。若是没了力气走路,他还怎的寻人?
他知已经耽搁了好几日,他一直往北行走,却没有灵山弟子的一点消息。
他知要想遇上洛子穆,怕是很难了。
想到此,秦二心中隐隐作痛,这么些时日了,他也不知那人境况如何。
那人心性极冷,从未将何人放于眼中,便如那山巅雪峰,攀不得,碰不得。也如那高山之花,近不得,摘不得,只能远远凝望。
这般人物何尝不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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