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重华放开他,他盯着那张如墨画的面,低声道:“若掌门要杀我,你待如何?”
“必然护你。”
闻声,秦二并未松了口气,反而黯然了神色。
洛子穆与林惜霜落了什么下场,他自然还记得。
如今洛子穆虽清醒了神智,然而内劲被封,伤重还需修养调理,可以说如同废人。
灵山掌门为何没将他逐出师门,只怕也是不忍,仍盼洛子穆回头是岸。
他并非林惜霜,眼前的男人也非洛子穆。
秦二深吸了口气,裹紧了衣裳出了房门。
回到自个儿所住的地方,打了水来,秦二褪下衣物就擦洗着身子。
门声作响,来人走近时,秦二以为是巫重华便没出声。待那人温和的嗓音而起,秦二急得拿过衣裳披在身上。
“你怕什么?”
薛离面上虽温和,唇边还带着微微的笑意,然而那眸子里似隐了寒冰一般。
秦二还未回话,便被他紧扣肩颈,“师兄待你当真极好。”
闻言,秦二一震,知往日所擦觉的并非是假,薛离是只晓的。
“你既知晓,为何………”为何装作不知,仍与他秦二亲近,如同往昔。
“我当你受迫………却不然。”薛离淡淡一笑,眸子扫视着秦二细瘦的颈子,黝黑的皮肉红肿着,破损着,痕迹布满。
“你当如何,将我交与掌门发落?”
薛离轻轻一笑,胸中忽生了些怒气,只道:“你若安分守己,何惧掌门?”
“我若安分守己,也不该与你同食同寝。”秦二低声一笑,抬眼望着薛离清隽的面容。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