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开枪,也是顾念旧情吗?”淡漠的语气中微微有些伤感,冰凉的枪口一路下滑,直到抵在老者的鼻梁之上,“世伯,父亲还等着你下去陪他喝茶呢。”
‘砰’得一声,没有感觉到痛楚的老者怔了一下,然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世伯,死亡的味道,你感觉到了吗?”冰凉的枪口突然j□j老者张大的口腔中,在老者惊怖万分的目光中,青年抚在老者面颊上的手突然一改轨迹和力道,揪住老者灰白的头发,“这一次,我可没有忘记装子弹呢。”
指骨纤细,仅仅一个轻扣。
“砰!”
猩红的血,溅落了一地。
青年的手一直揪在老者头上,迫使他仰起头来望着自己。老者的口腔中不断有猩红的液体涌出,颓然睁大的浑浊眼球痛苦的抽搐着,竭力的张大嘴,却发不出一声喘息。
青年冷眼看着老者一点点断气,脸上爬满了象征死亡的青灰色,突然眯眼笑了起来。讽刺的神色跃然于眉宇。
“老爷,夫人说想见您。”静默旁观的男子突然开口。
“夫人?”青年收回手,任着依然慢慢凉透的尸身滑倒在地,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转过头看那个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笑了:“我承认过她吗?”
“可是……”男人也突然一怔,迟疑的开口道,“老爷不是和夫人订婚了吗?”
“订婚而已,又不是结婚。”青年含笑望着男人此刻细微的表情变动,“王管家,以后可不要擅自下决定乱改称呼,呐,面对这样的事,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男人心下一凛,“是!”
青年温温润润的笑着,转身坐回到沙发上,优雅的好似温柔贵公子。
被唤作王管家的男人开口道,“老爷,段……”
“砰——”
一阵急促的巨响,打断了男人将要说下去的话,只见那精致华美的彩绘落地窗整个碎裂,碎片落了一地。打碎它的罪魁祸首就落在青年脚边不远的位置——一根银色的钢管。
“张九!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暴躁的男音混合着机车的轰鸣声,组合成一种噪乱的响动。
“张九?”青年挑眉,饶有兴味的瞥向侍立一旁的男子,“王管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张九是你身边的人吧?”不是疑问句,是直白的陈述。
男子躬身道,“老爷没记错,张九是我前些日子才提拔上来保护夫……”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改口道,“保护杨小姐的近身保镖。”
“那,下面指名道姓的找他,又是为了什么事?”青年端起被下人补满的茶水,浅啄了一口,眼光却始终落在男人脸上。
男人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才道,“逸群不知。”
“哦?”青年移开目光,道,“那就把张九带出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有什么事。”
“是。”男子应下,躬身退下。
青年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兴味——这一路,的确是有够无聊的了。
破碎的巨大落地窗外,四个身着奇装异服的少年驾驶着重型机车穿行呼啸,不断有叫嚣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出了包厢的男子很快就带着几个壮硕的黑衣大汉出了泊如居,四辆轰鸣的重型机车瞬间将几人孤立起来。
“喂!叫张九的出来给兄弟们答个话!”常皓压低了声音。
男子问:“张九是否得罪过诸位?如果的确是张九的过错,我一定亲自压着张九给诸位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老子兄弟的命可金贵着呢,赔死他都怕赔不起。”萧允粗声道,“现在废话少说,让那个张九滚出来,让兄弟们废了他丫的这事儿就算了了。若不然,哼哼。”
冰凉的银光一掠而过,男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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