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请安,西林觉罗氏瞥一眼胡氏,“放心吧,如今府里,就大阿哥与大格格两个小主子,阖府上下,都会把他们当心肝宝贝,小心侍奉照顾的。”
胡氏叩头谢恩,不再多言。
舒倩坐在佛堂院子里,优哉游哉摇着扇子。听十二讲完当时情景,大好的天气,顿觉浑身发冷,小声感慨:“你这个五嫂,够狠呐!”
十二奇怪,“这跟五嫂有什么关系,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五哥留下遗嘱吗?”
舒倩一笑,“回去自己想。当时景阳宫,除了西林觉罗氏,还有谁忌惮又有能力动得了荣亲王独子之母的?你呀,知道自己笨还不多动动脑子!”
“可是,明明是五哥留下一首诗,想让侧福晋陪他呀?”
舒倩无奈,“诗词这东西?端的看怎么理解。还有人把《洛神赋》理解为求爱不得,有人理解为壮志难酬,你说,哪个对,哪个错?荣纯亲王不过是舍不得爱妾索卓罗氏,哪里会傻到叫唯一儿子的母亲去自尽陪他?你想想,索卓罗氏死了,最后得利的,会是谁呢?至于那些小伎俩,根本就不用猜。只看结果就行了!”
十二听了,连连哀叹,“我以为,她是好人呢!”
舒倩冷笑,反问:“那谁是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