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牵制。哥哥,等这件事过后,妹妹给你送两个年轻女子到屋里,让她们帮咱们家开枝散叶。康儿,姑母对不起你!
乾隆看看令皇贵妃,心里奇怪,嘴上却说:“难为你了。罢了,维持原旨吧。”
和敬低头,手脚发凉,抬头看看乾隆,“皇阿玛,”话音未落,一头栽了下去。
耳边,就听乾隆大吼,“和敬,和敬,来人呐,快传太医!”
等到和敬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公主府卧室里。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正守在床前。一见丈夫,和敬的眼泪又留下来,“额驸,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健健。我……”
色布腾巴勒珠尔轻轻给和敬擦泪,“这怎么能怪你呢?我都知道了。公主,我们还有儿子,还有女儿,健健他——是到天上,陪他郭罗玛嬷去了。你不是常说,皇额娘在天上孤单吗?叫健健去陪她,不好吗?”
和敬咬牙,“要去也是永琰和那个魏氏去。打死了我的儿子,以为拿个包衣奴才出来,就能顶罪吗?”
色布腾巴勒珠尔大惊,“什么,不是魏康打死的?”
和敬垂眸忍泪,“她以为,她能只手遮天隐瞒真相,她却忘了,慈宁宫的人,可不听她那套!”
色布腾巴勒珠尔恨由心头起,“可恶!当我蒙古无人吗?”
和敬听了,惊坐起,“不,额驸,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引得满蒙不和。这件事既然发生在内廷,就让我来解决。你放心,敢欺负咱们儿子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色布腾巴勒珠尔见和敬如此说,只得暂时作罢,安抚妻子,“你也要小心,令皇贵妃——不是善茬!”
和敬冷笑,“除了魅惑主上,她还有什么本事?出了事,就到长春宫去拜祭先皇后。以前那么多次,我都忍了,这一次,想踩着我皇额娘保命,没那么容易!”说着,叫来陪嫁嬷嬷李氏,附耳吩咐一番。
李嬷嬷听了,略微迟疑一下,福身告退。
和敬坐在床上,双手合十,“皇额娘,恕女儿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