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做‘少即多’,意思是,有的时候简约不代表简单,少少的装饰与花纹照样可以带给人更多的享受……”
最初的时候,只有安珀在听,而泰雅更多的是带着一种不耐与挑剔地眼神看着宁煊,但是后来,也渐渐被宁煊所宣讲的理念吸引,也跟着投入了进去,甚至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意见与想法,气氛已不见刚才的微妙与少少的紧张而是变得分外融洽起来。
安斯艾尔推门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僵立了三秒钟后果断退了出去然后在确定了的确是自己的服装店后猛地推开门扑到摊在桌子上的宁煊身上,“我亲爱的小伙计,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人打劫了我们的店而你与歹徒进行了殊死搏斗然后受伤了?噢,我亲爱的小伙计,请不要死,没有你我也无法活下去了!!!balabalabala……”
在一通安斯艾尔自认为催人泪下感天动地的呼唤之后,他看到自己亲爱的小伙计颤颤巍巍地举起一根手指,气若游丝道,“安……塞……你……能……先……起……来……吗……”
“噢,太好了,我亲爱的小伙计,你还有气,怎么样,需要我给你叫医生来吗?”听了宁煊的话,安斯艾尔非常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然后在拉过椅子坐下的同时也不忘扶着宁煊坐了起来,并且还没等看样子简直快厥过去了的宁煊说话的机会就对他亲爱的小伙计进行了一番检查,“噢,亲爱的,你究竟被歹徒打伤了哪里?咦,没有出血,难道是内伤,噢,天哪,那可真是麻烦了,不行,我得去找医生,还有我一定要把胆敢打劫我安斯艾尔·杜邦铺子的人给狠狠地教训一顿……”
之前累的瘫倒在桌子上的宁煊被安斯艾尔这么一压差点断了气,这会儿还没缓过气来就要被动地被自己老板上下其手顺便还要忍受对方那媲美男高音的魔音穿耳,忍无可忍的宁煊终于攒够力气态度坚决地一只手捂住安斯艾尔的嘴一只手按住安斯艾尔的手,然后一字一句地道,“安塞,安静,听我说,好吗?”
安斯艾尔可是头一次看到自己的小伙计露出这样的表情,难得的很老实地呜呜呜地点了点头。
难得展露王八之气的宁煊松开捂着安斯艾尔的手,然后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唇间比了比,颇有老大范儿地嘘了一下,“先保持安静,听我说。”这回,不要宁煊动手安斯艾尔首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点了点头。
宁煊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首先,安塞,店里没有被打劫,而我也没有受伤,我只是有点儿累所以才趴在桌子上的。”
“那么……你累是因为你把店里的布料都扔在了地上吗?”见到自己熟悉的那个小伙计又回来了,安斯艾尔这才放下手指了指东倒西歪一地都是的布料,“亲爱的,是因为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所以你要发泄吗?”
“哦,不是的,安塞,我只是……”宁煊因为安斯艾尔的话又想起了刚才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哆嗦了一下道,“我只是,碰上了疯狂的客人。”
“疯狂的客人?”安斯艾尔的兴趣一下就被勾起来了,“瞧瞧这店里的状况,真是让我好奇我亲爱的小伙计你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哎……”宁煊急需一个倾诉的出口,所以他毫无保留地将刚才的遭遇都说了出来。
宁煊当然知道在衣服面前女人都是毫无理智可言的,但是,他低估了今天来的客人的疯狂程度,或者说,他低估了安珀·斯威夫特的疯狂程度。
在为她细心解释了关于服饰简约的好处之后,这位开朗的胖姑娘的兴趣就被完全挑了起来,她的脑子就像是一个点子银行,源源不断地想出关于衣服的新点子,有的非常有价值,有的则是完全的天马行空和不忍直视。但是这一些都不算什么,因为斯威夫特小姐不是一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而是贯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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