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上天灭地,他在所不惜!
因为迷药只能维持几个小时,夏美萱为了拖上一天,给夕梨和拉姆瑟斯又喂了一天的量,等到他们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到底怎么回事?”拉姆瑟斯按了按疼痛的额角,见那三人还在睡,一一上前去推。
夏美萱假装慢慢的醒了过来,虚弱道,“这是怎么了?好累。”
几人面面相视,片刻后开始搜查看有没^H?有东西被拿了。
“我的首饰都不见了,还有其他的值钱的东西。”夏美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壁橱,惊叫道。
“我的马不见了。”拉姆瑟斯也道。
“肯定是有人下药来偷的。”夕梨分析道。
“可是为什么不把全部的马都偷走呢?”赛那沙奇怪的问道。
“这应该是一个没有什么武力的人做的,所以她只能带走一匹马。”拉姆瑟斯眼睛闪闪发亮道,真是有趣的事,还从未有人使他这么狼狈过。
夏美萱跟赛那沙隐晦的相视一笑。
“不过,我们到底是怎么中招的?”拉姆瑟斯又道。
“我听说过有一种神奇的迷烟,只要人们闻到就会昏倒,我们应该是中了这种迷烟。”夕梨想到她看的电视里的一些情节。
“可我记得我们是喝了水之后昏倒的。”拉姆瑟斯说到这里看向夏美萱,眼神意味不明。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但是这就太说不通了吧,水罐一直都在马车里,不可能有人可以在里面做手脚。”夏美萱对拉姆瑟斯的眼神视而不见,只皱紧眉头思索道。
“会不会是那人趁着我们睡着了之后溜上来做的。”夕梨想到她在马车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夏美萱也可能在睡觉,这样一来,也是有可能的。
“有可能,有一段时间我确实挺累的,睡了很久。”夏美萱点点头道。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赶紧去恩撒吧,我担心两国战争可能已经开始了,那些刺杀我们的人说要去告诉父王是埃及人杀了我们。”赛那沙插言道。
“什么?那些人是你们队伍里面的人吧?”拉姆瑟斯问道,能够几乎全灭那么多人,只有可能是出了奸细。
“没错,他们下了让人没力的药,我们的人全部都被死了,我也差点。”赛那沙沉痛道,王妃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杀他不惜制造两国战争。
“绝不能让两国发生战争,我们快点出发吧,只要我们回去了,那人的险恶用心就不攻自破了。”夕梨焦急道,王子一直就想要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绝对不能让战争发生在这片土地上。
“这辆马车就不要了,我们骑马过去也能快点。”夏美萱建议道,这辆马车她是不会再坐了,不如就此扔下算了。
于是,赛那沙跟夏美萱共乘一骑,拉姆瑟斯跟夕梨各乘一骑,快马加鞭的往恩撒赶路。
此时的恩撒城外,两国士兵群情激奋的战在一块,血沫横飞,惨叫声,刀兵相接声,不时的带走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士兵们都杀红了眼,只知道不停的挥舞着兵器,置不同军装的人于死地。
萨默尔是西台的一个普通士兵,此时他的腹部已经被划了一道,背部也多次受伤,精疲力竭,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刚刚已经有几个战友死去,其中一个还是为他挡了一枪,他现在神智都不太清醒了,只是盲目的对着埃及的士兵挥舞刀枪。
突然,他似乎从灵魂深处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越来越大,让他心中的血腥愤怒都消散无踪,手中的刀也都掉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像萨默尔一样停下了手中刀兵,呆呆的望着从天而降的光雨,听着能够洗涤灵魂的歌声。
拉姆瑟斯难掩惊诧的望向前边的夏美萱,他刚刚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