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已经换了灵魂,再不是从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寒门之女了。
且说李莫愁这里正在打坐调息,被贾蓉为了个同房撞进来打断了,李莫愁原本心绪繁杂,难以入定,好容易静下心来,却被贾蓉惊动。不免动怒,暗恨金蝉不知羞耻。也恨贾蓉,放着妻子重病(虽是装病)不理不睬,倒为个奴才着急上火,逼迫病妻。
李莫愁本来只恨贾珍不死,此刻连贾蓉也一起恨上了:苍天真是不长眼,这样鲜廉寡耻父子怎么不短命夭亡呢。
李莫愁既恨贾蓉,岂能让他痛快?
李莫愁这里美眸虚眯,学者可卿旬日娇柔之态,捧心呻|吟,语不成句:“妾身......自顾不暇,一切,一切但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