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师的顽强,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距离突破义勇师的阵地,似乎就差那么一下,但总就是破不了。
望着前方阻击阵地上,那如同人山血海的阵地,三位师团长的心情也不好受。就短短的两轮攻击,他们又填进去近万官兵。
可除了那个步兵大队,冲上对方的阵地而后被全歼外。其余的士兵,根本连对方的阵地都冲不上去。这种无力感,让号称亚洲陆军无敌手的曰军师团长们,也真正意识到,眼前这支律属于许家军的义勇师,才是当之无愧的精锐陆军。
在他们犹豫这次杀敌一百自损一千的赔本买卖还要不要做时,后面指挥官的催促电报再次递了过来。望着朝香进这位亲王,亲自签发的电报。完不成凌晨前,突破义勇师阵地的任务,他们通能剖腹以谢国民的话,三个师团长就知道。没有他们选择的余地了!
命令集结到一起使用的炮兵,打掉带来的最后一颗炮弹,对眼前这个如同顽石般的阵地,实施了长达近一小时的炮击。望着前沿修建起来的反坦克阵地,被削平了好几寸,三个师团长也不在待在指挥部。而是亲自抽出军刀,命令手下的步兵,再次向义勇师的阵地发起新一轮的进攻。
随着他们几乎吼叫着,大步冲进义勇师的机枪射程中时,却发现对方笼罩在夜幕中的阵地,却出奇的安静。仿佛刚才那轮,令整个大地都在持续颤抖的炮击,已经将阵地上的活人都给炸死了。
担心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义勇师的诡计时,带队的曰军联队长,还是很小心的挑出一个小队。在机枪的掩护下,冲上了这静悄悄的阵地。却发现一个小时前,他们还打的你死我活的阵地上,已经完无一人。
得知义勇师在他们炮击的时候,已经提前进行了战略转移。浪费了师团最后一个基数炮弹的三位师团长,肠子都快悔青了。但还是命令部队,不要休整继续追击。
结果不用他们追击,在这个阻击阵地的一公里外,他们再次看到了。如同一道拦路虎一般,毅立在他们面前的崭新阻击阵地。
望着这缩小版的阻击阵地,同样是修建的铜墙铁壁一般严实。跟义勇师交手最久的师团长,直接一刀砍掉了身边通信官的脑袋,怒吼道:“八嘎,无耻的龙华人,你到底修建了几道阻击阵地啊!”
看着这个师团长如同疯魔般的状态,还有那个被砍掉脑袋都不知道为什么的通信官,一众军官都忍不住离这位师团长远远的。生怕这家伙一发疯,也二话不说把他们的脑袋给砍掉。因为这样死了,就真的太冤枉了!
也许是感受到部下的疏远,指着义勇师阵地骂街了一番的师团长,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将官刀上似乎有血。看了一眼,被自己一刀无意之下劈死的通信官。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失态了,而且还当做这么多部下面前失态。
用随身带着的白手帕,擦掉军刀上的鲜血,师团长淡淡的道:“把小泉一郎抬下去,将他列为战死通报奖励。”
很随意的一句话,就打发了杀死一个中佐的罪过,显得很平静的师团长。这才重新返回后方,跟两位同样发现,要想进入吉州府。眼前这道义勇军先前布置的阻击阵地,还是需要突破才行。不然,他们必须绕道上百公里,才能进入吉州府。
而指挥部给予他们的命令,根本就不允许他们绕路,而且必须全歼这支导致他们近两个步兵师团玉碎的义勇师。因此他们所能选择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整军再战!
在这种天色已经变黑的情况下,无论是攻守双方无疑都不好受,但相比进攻方,做为守军的义勇师,已经在阵地前沿布置了不少引火的物品。一旦交战的时候,这些被点燃的物品,就会将进攻的曰军暴露在他们的枪口下。
而曰军也在这种夜色下,顺利的攻击到躲到战壕中的义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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