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生一定非常高兴吧?”
“呃!嗯……是的。”骆赛有点吃惊,虽然那个“兔子必须死”的研讨会实在是有点囧,但能够到悉尼大学卡姆登学院这一点却没有变,更何况能够跟像费格罗这样的兽医学学者讨论一些平时不可能跟普通人说起的话题,不知不觉间让他沈浸其中。
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事实却一直被俄耳默默地看在眼里。
犬类更没有复杂的人性,它们看到的,闻到的,就是知道的,所以有的时候比人类更单纯,更直接,也更敏锐。
青年伸出手臂温柔地环住医生的腰部,把脸埋在他的腰侧,眼光落在角落那两只现在连脑袋都耷拉了不敢冒头的哈士奇犬身上:“我们遇到了医生,我想,我们是幸运的。”
骆赛想起一开始流落街头的特罗斯和俄耳,心里一阵柔软。
“所以再等一阵子也没有关系,反正回去之後,医生还是只属於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