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骆赛坐了上去。
“你们要带医生去哪里?!”
刚从超市采买回来的青年手里抱著一个大牛皮纸包,里面放满了特价的新鲜蔬菜水果还插著两根硬邦邦的法式棍,皱紧了眉头用身体拦住正要上车的温特警官。
温特警官一脸的冷酷,大概是没有料到一个年轻人竟敢阻拦警方办事,只是淡漠地说:“请不要阻拦警察执行公务。”
然而那个气质温顺的青年显然并没有被吓住,柔和的目光此刻变得异常锐利,像一只看到主人受到陌生人攻击的家犬,瞬间从摇头摆尾的乖乖狗变身成凶暴狂猛的斗犬。
两个人眼看就顶上了,正要去开车的萨莫尔连忙过来,拦在两人之间:“请不要误会,这位骆医生只是去协助我们调查。”
“真是这样吗?”
骆赛隔著玻璃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俄耳的表情冷硬,显然不相退让,跟他们在争持不下。
他有些担心这样耽搁下去,那只被当做凶手的野兽很可能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他主动摇下了车窗,探出头去:“俄耳,不要紧的,我只是跟他们去协助调查,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俄耳欲言又止,不过既然骆赛已经决定了,他也不反对了。
他看向萨莫尔:“我想一起去帮忙,可以吗?”
萨莫尔犹豫了一下,於是点了头:“可以。”
俄耳从另一边上了後座,坐到了医生身边,两位警官坐到了前座,萨莫尔发动了汽车。
坐在车後头的青年伸出手,握住了骆赛的手,稍稍用力地捏了捏,微微侧过头来在医生的耳边轻声说:“医生,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请不要随便跟别人走,好吗?”
骆赛愣了一下,青年的握力似乎有点大,捏得他的骨头都有点发疼,泄露了那不露声色的安稳神情下隐藏著不安。
“怎麽了,俄耳?”
“有些东西……并不像表面的简单,医生你总是那麽容易相信别人,这让我……还有特洛斯都很担心。”
骆赛明白了,大概是俄耳想起了那次他被绑架到斗狗场的事,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对於俄耳和特洛斯来说,似乎仍然很在意。
“我会注意。”没有人会讨厌被关心的感觉,特别是自家贴心的乖狗狗,骆赛回握了俄耳的手,在他耳边说,“你放心,我有看过他们的证件。”
看著很有把握的笑脸,俄耳叹了口气,一副无力的模样歪倒在单薄的肩膀上,额头轻轻磕了一下那个自以为谨慎的骆医生。
“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更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