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一下下啊!”
老白同情的看着他。
狐狸夫妇不算丑,属于扔在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种相貌平平的类型。
他们依然面带笑容,就好像没有听到车捕头说他们长的不好看似的,车捕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立刻态度端正的给人家道歉,狐狸夫妇只是笑,和和气气的说着不碍事,等车捕头过了三个月一发俸禄钱袋就破酒到口中变成清水的诡异日子后,才恍然大悟,不禁欲哭无泪——这狐狸的报复心也忒强了!
还好此时的花满楼没有让车捕头破费的意思,自家胖猫的饭量能大的什么程度,他早已见识到了,这顿饭钱自然是他出,不过要先由车捕头垫着。
老白找到了陆小凤,尊重花满楼的意思,并没有透露他如今的窘况,陆小凤速度果然够快,很快给花满楼弄来了一身衣服,让老白转交,但花满楼境遇却好奇非常。
幸好老白嘴巴够严,没有透露花满楼的处所和境遇,而陆小凤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跟着老白来找花满楼,恐怕短期之内还做不到。
“我见过那位薛姑娘了。”老白道,“这是离魂之症,问翩翩姑娘借碗灵泉水,喝下去就没事了,要我去办吗?”
车捕头蹙眉道:“治好了送回家里去,告诉她家里人好好看管,下次未必就有这么幸运了。”
两人都看着玉簪花中的花满楼,花满楼用拳头敲了敲花瓣,花瓣微微震动,泡芙替他传话:“就这么办。”
花瓣又震动了起来,泡芙注视着花满楼,脸上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眼睛里浮出某种意味不明的神色,盯着车捕头和老白看,看的一人一狐全身毛毛的,赶紧找借口溜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泡芙和拇指一样大小的花满楼。
两人对望片刻,花满楼最先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泡芙捂着眼睛,过了一会儿,又松开,下巴搁在桌子上,盯着花满楼看:“我回避过了。”
花满楼只能更加直白的说:“我要沐浴,你能不能先到别处去一下?”
泡芙奇怪的看着他:“你哪次洗澡我没在的?”她眨了眨眼睛,故意问道,“因为我现在是你的同类了,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很漂亮很漂亮……的姑娘!所以你害羞了吗?!”
花满楼淡然道:“我没害羞,我只是不习惯沐浴的时候还被人盯着看,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让人看见自己没穿衣服时的模样,难道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吗?”他唇角隐隐带着笑意,“你现在敢把尾巴脱下来吗?”
尾巴=衣服。
这句话可以翻译为:你敢把衣服脱下来吗?
泡芙沉默了。
花满楼笑了,他正要继续努力一把,把泡芙劝出去,却见这姑娘忽然站了起来,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件的被她扔到了椅背上搭着,她上身只剩一件里衣的时候,被她彪悍的行为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花满楼终于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的撇开了头,并且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印象仍然停留在那双不慌不忙解着里衣的白玉双手的画面上。
他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热,越来越烫,那种狠狠的心悸之后带来的手足发软、脑子发晕的感觉久久挥之不去,他惊慌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心慌意乱,不知所措,像个遭到了惊吓的孩子那样彻底的茫然失措了。
“脱光了!快看!”
这语气简直就像看到一个人摔了个狗啃屎后兴奋八卦的“快看他摔跤了好好笑”一样。
花满楼心里发急,低声道:“你、你快穿上!”
泡芙:“喵~”
花满楼一愣。
泡芙喵哈哈的大笑起来。
花满楼迟疑着,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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