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石台上,席地而坐,周围倒着七八个空掉的酒坛子,还有十几坛子没有开封的酒坛子。
酒香浓郁竟比翩翩酿造的美酒更甚。
陆小凤已经醉了,不过他的酒品还好,至少没有像旁边的那名衣衫不整破口大骂的年轻人一样,东倒西歪,连续踢翻了两只酒坛子,揪住陆小凤的衣领,颠三倒四的骂道:
“好酒贼!夺酒之仇不共戴天!老子全都喝光了!你待如何?!敢不敢与我一战!”
陆小凤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的唱:“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年轻人似乎很开心,“这次老子定然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陆小凤还在唱,尽管他唱并不好听,不过他似乎特别钟爱李太白的这两句:“人生得意须尽欢……”
年轻人:“……连你妈都认不出来!”
花满楼自言自语:“两个酒鬼,还有一只懒猫,如何去找四渎牧龙君?”
“崖晟!醒来!”章老头喊,"贵客到啦!"
崖晟骂道:“狗屁贵客!贪图老子的美酒,贪图老子的财宝,贪图老子的美色的,都进了老子的肚子啦!章老头,你给老子送吃的来啦?”他醉醺醺的眼睛猛然瞥到花满楼怀里呼呼大睡的泡芙身上,悚然一惊,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机灵,忽然松开了抓着陆小凤衣襟的手,钻到了晾晒着竹筐的架子下头,瑟瑟发抖的怒骂,“好你个出尔反尔的狂徒!竟然搬来了救兵!老子认输……”
陆小凤住了嘴,拎着酒坛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好似醉了,脸颊红红的,一身酒气,步履蹒跚走到架子前,抓住崖晟的腰带,道:“崖兄,你醉了。”然后将人从里面拎了出来,崖晟转了个身,忽然抱住他的大腿,哭喊道,“娘啊——你真狠心啊!”
陆小凤叹道:“乖儿子,给你酒喝。”
崖晟得了酒,立刻放开陆小凤的腿,咕咚咕咚仰头猛灌。
章老头忙上前夺了崖晟的酒,半是强迫半是诱哄的把这只醉鬼给弄屋里头了。
陆小凤打了个喷嚏,醉醺醺的摸了摸鼻子,道:“我鼻子一痒,就知道是你来了。”
花满楼:“你还没醉?”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满庭院的酒坛子,“翩翩姑娘的酒,你可是一坛子就倒下了。”
陆小凤看着他,不禁叹息一声:“我倒是想醉,可惜酒香不醉人。”
“但你那位崖兄却醉的一塌糊涂。”花满楼笑。
陆小凤也笑起来,他的眼睛明亮清明,一点都不像喝了一夜酒的人:“我也很好奇,他一口就醉了,这样不停不休的骂了一夜,之前已经把我当做过他的兄弟姐妹,还有对头。”他眨了眨眼睛,“你想知道他的对头是谁吗?”陆小凤摸着胡子,一副得意的样子,“你一定以为我无所事事的喝了一夜的酒,把你和这只猫给忘到了爪哇国。”
他的态度很主动,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殷勤。
昨晚刚刚到了峰顶就碰到了崖晟,他原本可以很坚定的拒绝对方,可当崖晟打开了酒坛子的泥封时,陆小凤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走了。
他一定以为花满楼在峰顶等了他很久。
看来他虽然没有醉,头脑多少也受了酒精的影响,否则怎么会忘记带花满楼来这里的章老头?
妖精的住所,若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找得到,那还是妖精的巢吗?
花满楼故意板着脸:“难道不是吗?”
陆小凤几乎是立刻高声反驳了他:“当然不是!”他不停的摸着胡子,神秘兮兮的笑问,“你怎么不问我崖晟的对头是谁?”
花满楼淡淡道:“你怎么不问我昨天晚上在哪里过的夜。”
如果泡芙醒着,一定会大叫: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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