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不行,知道吗。不管我们以后是否分开,你都不该这样依赖我。在除了我之外,你应该要有别的朋友,明白别人会怎么想,和志同道合且适合做朋友的人做朋友。朋友多,总归好办事一些。你这样对别的人毫不理睬的行为就不好,至少我很不喜欢你这样。
就说乐璃一家,我们到了这神龙之渊来,受到了他们家多少照顾,但是你在他们家面前,有过一次态度好些吗。不说他们家对我们的帮助,就说他们一家都是高阶妖修,能力强悍,怎么说来也是前辈,但是你对他们有过对前辈的尊重吗。乐璃一家是妖修,又常年在神龙之渊里,故而不在乎人间界那些凡俗之礼,所以也不觉得你失礼,是以才不怪罪你。要是是修士,一位元婴老祖或者化神期的仙君,这样的大能,等闲难见,这些人谁不是傲气十足,派头十足,你遇到这种人,也摆出你那臭脾气,把人得罪了,别人伸一只手指头,也够将你给捏死的。”
君晏被他说得脸阵红阵黑,板着脸不回答。
君迟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话,而我其实也不喜欢和你说这些。但我发现我不说,你就完全不理解,或者是你根本不在乎。好,即使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我在乎,你知道吗?”
君晏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又闪着一层火热的光,他依然没有说话,君迟看自己把他说得生气了,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但他必须说,“我想到要是我没有在你身边,你还是这样一幅臭脾气,得罪了人,你要怎么办。你因为这么一点事吃亏,又要怎么办。其实,很多时候,你对人和气些,并不就是低了你那身傲骨,因为你待人亲切些,别人也会待你亲切些。我希望我即使不在你身边,但是你可以结交很多好友,没有我的时候,有别人可以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到你。”
君晏沉默了一阵后说,“我会变得很强。”
君迟在心里叹了一声,“我知道。我从来都觉得你是最天才的修士,以后会走到最高处去。但是,这与懂一些凡俗之礼并没有冲突。”
君晏好半天才嗫嚅道,“我……以后会注意些。”
君迟听到他这一句,感动得心里都酸了一下,而且做出了很幼稚的行为,他用自己的小手指勾住君晏的小手指,晃动了几下,道,“这样拉钩,就说明我们约定好了,你刚才说的话,我们约定好了,不能反悔。”
君晏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指,道,“是血誓吗?但是没有在体内形成契约。”
君迟好笑地说道,“不是血誓,但是是比血誓更加厉害的一种契约,因为是刻在心上的。”
君晏点了点头。
君迟便将自己外面的那件法衣脱了下来要给君晏穿上,说道,“这件法衣,我穿着根本没什么用,还是给你吧。”
这下君晏又生气了,一把挡开了他的手,“哥哥,我不要乐璃的皮做的法衣。”
君迟不由道,“你刚才还说你会去注意一些凡俗之礼的。”
君晏皱眉说,“可我没说我要这件法衣。”
君迟要被气得吐血了,说道,“那是我担心你以后遇到危险时不能自保,想将这件法衣给你,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这个好意。”
君晏扭开脸道,“我不喜欢乐璃。”
君迟本要问你为什么不喜欢乐璃,后来发现问了也没用,于是只好想了另外一个方法,说道,“你真的不愿意让我放心些吗。这件法衣,我想已经是属于灵器一类了。乐璃父母作为谢礼送给了我,我巴巴地要给你,你懂我的心思吗。”
君晏被他提醒,不得不去想那个心思。
然后就突然转过了弯来,觉得君迟是根本不在意乐璃的,所以乐璃所蜕之皮做的法衣,也能轻易送给他,说明君迟对自己要看重得多。
君晏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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