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在此处又先入为主了,以为柳君晏是朱雀,必定是火属性修士,没有办法练出寒冰剑意,所以他以为那冰冷的剑意是冷却掉的剑意,正是柳君晏力竭的表现,已经使用不出火了。
那寒冰剑意并不能长时间地禁锢住朱雀之火,随着一定时间,朱雀之火必定突破寒冰剑意,只要突破,那剑意不仅会在金刚木中爆炸开来,朱雀之火也会让那金刚木从里往外燃烧起来。
更何况,金刚木本就是一种外皮坚硬如金刚,内在依然是只是木头的一种树木。”
碧霄听完,只觉得叹为观止。
能将剑意修炼得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自己的本命之火,又计算得准所有射入金刚木中的剑意被朱雀之火破开的时间,这一般妖修办得到吗。
碧霄暗暗叹了一声,有种自己在柳君晏面前说不定也占不了上风的感觉,他朝这个天才剑修看过去,只见君晏正将那只毛绒绒的小朱雀捧在手里,轻轻摸他的毛,那小朱雀气急败坏地正在挣扎。
碧霄转过头对云芝道,“师傅,弟子去了。”
云芝微微颔首,他便飞遁上了那比斗高台。
君迟被君晏握在手里,用神识和他交谈道,“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让你的朱雀之火打入玄苍的本命之木中后却不被他发现。”
君晏盘腿坐下,他刚才其实消耗不少,握着君迟,感受着他羽毛的柔软和身子的温暖,便为他解释了自己战术。
君迟听到他说,从上台开始,每一剑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一直到最后爆炸燃烧的所有树木会在同一时间爆炸燃烧,也是他掌控计算的结果,君迟就有种,我的弟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的感觉。
然后转头一想,才发现君晏不是每次都这么厉害的吗。
君晏不知道他哥到底在想什么,就又同他说道,“看到玄苍第一眼,我就知道和他直接对战,我获胜并不容易。但他很是狂妄,想要一步步逼死,这样反而会给我机会。所以我就想到了这般做。”
君迟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剑意包裹朱雀之火的?”
君晏便说,“在碧玉舟大殿中时,那时为了向所有人展示朱雀之火,我便想到了可以这样做。大家以为朱雀之火,是那金色的火,其实哥哥你也知道,朱雀之火,最厉害的,是那黑色火焰,可以无物不可灭。我可以将黑色火焰控制在别的火焰的最里层,为什么不能将它控制进入剑意之中,被剑意包裹使出。”
君迟感叹道,“你就在大殿中想了一下,然后刚才就直接使出了。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君晏道,“失败了便用别的法子。”
君迟,“……”
君晏和君迟说完,就直接打坐起来,恢复体内真元。
他内视丹田,便能看到里面中央悬着一把剑,正是万相归一剑,此剑因为被封印了,此时几乎呈现无色,只是有很多禁制的符文绕着它不断旋转,而它的剑灵昊沧已经沉睡在其中,没有再显露出来。
被封印在他体内的万相归一剑,同当初封印在甯馨宫里时并不一样。
它被封印在甯馨宫里时,是被阵法所缚,又镇压着甯馨宫周围龙骨山中的怨灵,故而显得十分阴郁冰冷,此时在他体内,虽然也是被封印,却也是在被温养,君晏是半朱雀之身,身体为至阳,故而温养万相归一剑正好,万相归一剑便不再像最初那般冰冷阴郁,反而显出一种洁白可爱来。
不过君晏可不认为它可爱,正是这把剑害他承受了被从炼气圆满直接拔成金丹期的生不如死的痛苦,而且他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这把剑带给他的压力。
他就像是活在一座大山的压迫之下,十分难受,但却又不得不忍受和习惯。
这种时候,他想摸一摸君迟软软的毛和暖呼呼的身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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