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本我初心才不听她呢,一手推开了门,眯着细长眼睛冷笑道:“我没吃饱。”
那个女人正称量药材,回头看了看他,指了指厨房方向:“厨房里还有剩饭,自己吃去吧。”
“你给我端来,我这里吃。”
“没空。”
“你!”
本我初心气呼呼去了厨房。
吃吃吃,吃吃吃,吃穷了你这个破大夫。
抱着这种报复心理,本我初心恶狠狠将唐诗厨房里冷饭冷菜都吃掉了。
吃完后,他又回到唐诗房间里,大咧咧坐椅子上,开始胡搅蛮缠。
“看见没?我这衣服,你给我弄脏了,明天你给我洗洗。”
“我没换洗衣服,给我找一身。”
“有热水没?我要洗澡。”
对着这么一个恬不知耻男人,唐诗终于停下了手里活。
她上下打量了本我初心一番,大概觉得他衣服实是太脏了,还就真出去帮他找来了一身衣服。
“我师傅,你穿着可能短,凑合点吧。出了院门,往左走一里地,有一个小河,那里能洗澡。”
本我初心故意胡闹:“河水太冷,我要用热水洗。”
“厨房里有柴,自己烧去。”
“我不会。”
唐诗又低下头去,不理他了。
任他再怎么死乞白赖,也不和他答话了。
本我初心受不了脏,只得跑到小河里,用冰凉河水洗了个冷水澡。
当他湿漉漉站到她面前时,唐诗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他长得太高了,师傅衣服他身上短得很,他光秃秃露着一截细长腿,和细腿伶仃鹭鸶一样。
本我初心一直高高上,衣服器具都是用好,从没有象今天这般丢人过。
他把脏衣服扔给唐诗,郁闷道:“赶紧给我洗了去,明天我可不想穿这身破衣服见人。”
唐诗倒没说什么废话,接过衣服来,还真就泡进了盆里,拿来皂豆帮他洗了起来。
昏黄油灯下,本我初心坐椅子上,看着这个女人帮他洗衣服。
她动作很轻柔,神态很安详,这昏黄灯光下,显得是那样宁静美好。
他忽然就想起了风缠月。
那个他爱了二十多年,追了二十多年女人。
似乎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给自己洗过一件衣服,甚至,她连一碗粥都没给自己做过。
自己她心中,是那么无足轻重。
每当她想起她卫郎时,就会忍不住去中岳大闹一场,可她是否曾想起过他,想起他一直她身边陪伴她?
这二十年间,他向她求婚了无数次,她总是沉默以对。
七天前,他又一次向她求婚了,她仍是沉默。
这一次,本我初心没有象以前一样,仍对她耐性十足。
他忽然想起了霍中溪嘲笑他话,说他眼盲心瞎,他苦笑着离开了东岳,心中也嘲笑着自己。
原来自己一片痴情,他人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
人生没有几个二十年,本我初心觉得,他应该好考虑一下他对风缠月感情,他已经不小了,再也浪费不起一个二十年了。所以,他来到一片大山里,和野兽厮杀中,那秋风秋露中,他想磨去他痴心,忘掉那个一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女人。
看着眼前这个安静又温馨女人,本我初心忽然觉得,他确实应该找个女人安定下来了,过一过正常人平淡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就ver了,竟然很期盼,写完了就轻松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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