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夫人一听,恍然大悟,纷纷笑道:“亏方御医想得出这样的法子,他也是妙人了。”
众人话题一转,说起方御医的事来。有一个夫婿初调进京的夫人,对于方御医的事并不尽知,便打听道:“方御医不是二十二岁了么,因何还不成亲?”
她身边一位夫人嘴快,笑道:“那时候严家倒想和方家结亲,已透了意思出来的,不想方御医却说,不治好齐王的病,便不成亲了。这话一出,谁个还等着他?因此就耽搁到如今呢!”她话一说完,赶紧闭紧了嘴,深悔自己口快,一时只去偷瞧沈玉仙,见沈玉仙不动声色,方才松口气。
沈玉仙虽不说话,心下却暗恼,只看那位夫人一眼,见是史部主薄的夫人梅氏,不由暗哼一声。
一时宫女来报,“淑妃娘娘到!”
众夫人忙站起来迎候,纷纷行礼。
苏淑妃款款坐了,这才摆手道:“不须多礼,都坐罢!”
众人又谢了,方才落座。
夏仲芳是随沈玉仙行了礼的,行完已是退在沈玉仙身后,这会趁着开席,众人说话,才敢抬头去偷瞧苏淑妃一眼。
苏淑妃倒是记起夏仲芳来,朝沈玉仙道:“郡主带来的夏奶娘呢?叫上来见见!”
沈玉仙便喊夏仲芳道:“还不上前拜见淑妃娘娘?”
众夫人一听,这才知道立在沈玉仙身边这女子便是她们适才讨论的夏奶娘,不由齐齐看向她。
夏仲芳虽慌张,却还算大方,上前两步,盈盈福下去道:“夏氏拜见淑妃娘娘,淑妃娘娘金安!”
苏淑妃听得声音娇媚,略略意外,笑道:“抬起头来!”
夏仲芳忙抬头,因紧张着,俏脸却是霞红了。
苏淑妃眼睛在夏仲芳脸上只一扫,却突然怔住了,朝另两位年纪略大的夫人道:“你们瞧瞧她这模样,是不是像足了太傅夫人?”
尚书夫人和太傅夫人过从甚密,这会也讶异道:“确是相像呢!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娘子是太傅夫人的亲孙女了。”
她们嘴里的太傅夫人,却是王状元王星辉的亲姑姑王氏。
当年王星辉被贬出京,王氏身为太子太傅夫人,无力相助,过后病了一场,便深居简出了。
王氏的夫婿身为太子太傅,自不能违了太子的意思,只深劝王氏远着族中人,以免惹祸上身。
王氏在夫婿与家族中艰难决择着,最终远了家族,只到底郁郁不欢。
侍郎夫人也端详夏仲芳,跟苏淑妃道:“太傅夫人这几日病着,不能出门,若她来了,见着夏娘子,也要讶异的。”
苏淑妃笑道:“可不是么?太傅夫人家里的青娘子相貌也极好,要是和夏娘子站了一块,不知道的,倒要以为她们是姐妹了。”
说起简太傅孙女简木青,沈玉仙这才重新去审视夏仲芳,暗暗嘀咕道:小奶娘半个月前进王府时,那模样又村又土,可看不出像了简木青。还是在王府精养了这些时候,打扮了一番,这才看出来像了简木青的。只自己日日见着夏仲芳,虽渐觉她眼熟,一时之间倒没把她跟简木青联系起来。还是今儿第一次见夏仲芳的人,方才一眼看出她像了简木青的。
简木青才貌双全,和沈青旋是闺蜜。沈玉仙因着这个,对简木青是一点好感也没有的。这会有些恨恨,小奶娘像谁不好,要去像简木青?
苏淑妃又问了夏仲芳几句话,见她回答得体,便点了头,小门小户出来的人家,初次进宫见人,有这般表现也不错了,因嘉奖一句,这才令她退下。
夏仲芳被问话时,紧张得背上全是汗,因极力保持镇定,一时退到沈玉仙背后,方才吁出一口气来。
一时苏淑妃又令人移席,移到花树底下坐着,另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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