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被我暴打这件事,我倒是暗暗庆幸他替本仙修补好了魂魄便从速离去。
我挣开了紫狐的搀扶,上前抱着白老虎大大的脑袋,摸了又摸,甚是亲热的责备:"你这头老虎好不懂事。瞧见本仙醒来也不曾欢喜一下?”
白老虎神色似极为倦怠,缓缓的转动着它的大脑袋,竟然似不喜我抚摸它一般。
不成想两百年不见,这老虎也生成了个别扭的性子。
我将自己整个的身子贴了上去,日头很暖,许是我身上的凉意太重,我总觉得这老虎也似紫狐一般,抖成了凡间那竹篾的筛子一般。
本仙揪着老虎的大脑袋,将它扳正,指责道:"难道我身上有刺扎着你了?"见它果真镇定了下来,暗暗心喜。在它温暖清香的皮毛之上打了个滚,立时觉得懒洋洋的,有了几分睡意。
就在我欲寐未寐,昏昏沉沉之际,头顶响起一道清脆愤怒的声音:"你怎么可以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