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重重木椅后面是蜡像,
“可是你死了就会倒下去,会砸到椅子和蜡像,发出巨大声响,或许还会砸到旁边人。那,我是怎么静悄悄地杀了你,又把你拖到桌底去呢?”
甄爱拧着眉,百思不得其解。她看向言溯,忽然一下子搂住他肩膀:“难道杀你之后,我很抱住了你,像抱公主那样?”
言溯唇角弯了弯,忍住了笑。
甄爱眼睛瞪了他一眼,嗔怪他不认真,脑子里却继续认真分析,她挨着他头,喃喃自语:“黑暗中我看不到你心脏位置,当然要先要用手去丈量一下。”
说话间,细细手指很轻很轻地往言溯左胸处爬过去,因为顾及他伤口,只是点到为止地触碰。可言溯看着她白白指尖他胸口蜻蜓点水般地弹钢琴,蓦然觉得心口火辣辣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撩拨得无可奈何痒。
她真是好止痛药!
他分心一秒,思绪又被她声音拉了回去:“丈量你胸口,这么奇怪举动,你为什么不斥责我?而且,我杀你时候,你为什么不喊救命?为什么不痛呼……”
话没说完,甄爱脑中闪过一道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说:
“因为你嘴被堵住了。”
眼前陡然浮现出不久前她给言溯剜箭头那一刻,他痛得浑身紧绷,但她堵着他嘴,即使他喉中沉闷地哼了一下,却被她深吻用力吸收了。
甄爱一下子愣住,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杀他是个女人!”
只有女人才能吻住他嘴,让他发不出声音;只有女人才能亲密地去摸他胸口,而不会引起他排斥。
言溯淡笑看她,毫不吝啬地夸赞:“嗯,不错。”
甄爱很惊喜自己发现,但想到接下来问题,又不理解了:“可是,男人都很难那么狭窄空间里,不碰到旁人蜡像和椅子情况下,把医生尸体抱到桌子底下去;女人话,就难做到这一点了!”
言溯见她遇上了死角,遂摸摸她头:“Ai,你刚才还说,不要先入为主。”
不要先入为主?
甄爱愣愣看他,这句话意思是……她一经点拨,瞬间豁然开朗。
因为凶手是女人,所以这场杀人案才变得格外简单了。
她抿着唇笑:“我知道了。这下,我们还原现场吧。”
说完,她松开他,从沙发上跳下来,蹲到他腿边,仰着头认真又兴奋地看着他。
他陡然察觉不妙,想要阻止,她已经开始说话:“杀了你再把你拖下来,多麻烦啊。不如,你来桌子底下找我啊。”
她歪着头,语调慵懒又娇憨,带着点嗔怪意思。她很入戏,而他也是。这样低头看着脚边她,坐他两腿之间,他真有一种想听她话从沙发上溜下去吻她冲动。
与此同时,她软若无骨小手从他裤管伸进去,沿着他腿,轻轻地,过电一般,一路向上摸。
言溯浑身一麻,吃惊地盯着她。
可她眼睛黑乌乌,像葡萄,白皙脸纯真无暇,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手上分明做着勾引人动作,脸上却不带丝毫狎昵或是引诱意味,反而很认真地探索。
这样两种对比呈现她脸上,本身就是一种强烈诱惑。
她还不自知,像摸上瘾了似,细细手臂整个伸进了他裤子里,和他腿交缠一起,绕过了膝盖窝,还要往上探。
言溯脸红了,直觉小腹突然像是着了火,**辣,身体某处像被唤醒弓,焦灼难耐,即将要绷起来。
可是,天,他真喜欢这种亲昵抚摸;空间有限裤筒里,只有她手柔柔地摩挲着他腿,**又亲密,让他迷恋。
他犹豫着要不要阻止她继续往深处探索时,她手停了下来。
甄爱原先也只准备象征性地摸一下,展示女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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