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言溯听到后面这句,胸口疼得像要裂开,喉咙里梗着艰涩情绪,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6,7岁小女孩,竖着利落马尾,穿着小小一尘不染白大褂,沉默无言走空空走廊上,小脸漠漠平静,带着死寂而驯服气息,自己走进黑屋子,毫无抵抗地关上门。
他又想起甄爱妈妈墓碑前,她失控地踢着石碑,哭喊:“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就是不听话了!你从墓里跳出来骂我呀,打我呀,你把我关进黑屋子里啊!”
他心一扯又一扯,痛得无以复加。
亚瑟眼睛里映着白茫茫天光,似有懊恼又似乎坦然:“那时,我要救她,可我太小了,大人们不允许,我妈妈也不允许,她还给我讲了马戏团小象故事。”
说到这儿,他扭头,看住言溯略显苍白侧脸,“你对人心理和行为很有研究,应该听过马戏团小象故事。”
言溯当然知道,心理和性格成长上很经典又很残忍一个故事。马戏团小象从出生就绑着锁链,它力气小,一次次挣脱不开;等长大了,却习惯了,有能力挣脱,却早失了信心。
他声音很低,有一丝难以察觉怒气:“她是人!不是实验对象!”
亚瑟收回目光,望着海上渐近船只:“可她那个世界长大,简简单单地活了那么多年,这样一辈子也很好。她太柔弱,太胆小,外面世界,你们世界,根本不适合她。她会好奇,但过久了,只会留下伤害。”
“不,她不是。”言溯出奇地肯定,“她不是你说那样。”
他扭头看向亚瑟,眼眸坚定而平静:
“枫树街银行,我就和你说过,即使危难关头,她也是一个可以照顾好自己女孩。她是一个聪明智慧,勇敢坚强姑娘,总是不经意间爆发出惊人能量。就像刚才你说,她把你杀手扔进了海里。”
虽然他还是会担心,但
“重要是,她因为发现自己力量和坚强而开心,而乐。她喜欢自己独立自信样子。亚瑟,她不是马戏团里被锁链困住小象了。”
亚瑟绷着下颌,良久阴郁地沉默着。
这正是他担心惶恐,却被言溯一番话挑破。
他真恨他把她变成了现样子,不需要他保护了,再也不是那个躲他身后小女孩了。就好像,没有他,她也过得很好。
心像被刀切一般,亚瑟心中怨恨情绪萌生,挑眉:
“呵,你说她变了?只可惜,我面前,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手掌,“挣不掉,逃不脱,也无法反抗。”
刺激话说出来,言溯却没有任何反应,继续风波不动地看着海面,警察船只轮廓越来越清晰了。
仿佛亚瑟口中说女孩,他毫不关心。
亚瑟见他始终镇定,收回目光:“你要和我坐这里等警察?”
“嗯。”话语很短很简洁,仿佛言溯已经不想和他交谈。
“还是不要吧,”亚瑟转了转手腕,有点儿幸灾乐祸,“我要是你,就去看看她。”
但旁边言溯听了这话,还是没有任何异样反应,身上任何情绪都消失了,静得察不到一丝动态。
他不看他,淡淡道:“我认为她现很安全。”
“为什么?”
他看他,又望向海面:“你不会伤害她。”
“是吗?”亚瑟脸上划过一丝阴冷,也跟着看向海边,“实话告诉你,刚才我后一次见她,她被我做到昏迷,一丝不挂地睡浴缸里。”
言溯微咬下颌,眸光极淡地闪了闪,脸上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情绪。
“浴缸里一直放水,我离开时,水已经漫过了她身体,现应该漫过了她嘴唇。啊,她身体和嘴唇,”亚瑟微微阖眼,“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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