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遍依旧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一身惊世撼俗的妆扮,就连之前李神童那妆扮和这人相比也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不值得一提了。他只能说,看见这青年的第一眼,他连好友生死关头的打斗都可以忘的一干二净,就是这样的一种震撼。
只是,陆小凤觉得的震撼对于岁寒三友而言似乎比不过这人带来的恐惧,甚至他觉得就连逼着他找罗刹牌的时候孤松都没这般失态过。为何这样一个青年能够让岁寒三友如此恐惧呢?这青年究竟是谁?这问题在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从孤松的嘴里。
“曲、曲、曲主簿!”
……主簿?哪里的主簿?又是谁的主簿才能够让岁寒三友如此失态?而且姓曲的……陆小凤快速将自己知道的成名人物在心底过滤了一圈,发现并未找到对应的人。他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记性很自信,可是他更相信让岁寒三友如此的肯定不可能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这不是孤松和枯竹护法么?真巧啊,竟然在万里之外还能遇上,这该是有多大的缘分呐。”
青年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让陆小凤一时之间词穷的找不到词来形容,婉转低吟这类他觉得不该用在男人身上,可这个男人,他只觉得比之他见过的最迷人的女子都要来的妖娆三分,无论是从面貌还是声音来讲,就连那惊世撼俗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似乎也没那么让人凌乱了,反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诱惑,举手投足间,只是简单的一个弧度都能够让人入迷。
察觉到自己所想,陆小凤几乎想要捂脸哀叹了,他竟然觉得一个男人诱惑,他这些年的风流生涯是白过了吗?可是、可是纵使想哀嚎他还是没办法改变自己的看法,这个男人身上的确有一种不分男女的勾人,并非是那种浅白的色·诱,而是一种让心口处发痒的感觉,更难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