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兰湘月为什么要放弃段家嫁进池家去,只是这好奇在心里转了几转,终于还是没问出来。
送走了林嬷嬷,兰湘月在这里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想了无数种可能性,最后却也没什么好办法,还是只能继续加紧观察,见机行事。
且说池铭,听了林嬷嬷报的信儿,这货就有些坐立不安了。暗道我把张青弄进去,原本是为了让那一对奸夫淫妇露出马脚,让兰伯父知道后把他们赶走的,谁知这张青才去了几天,一条人命就没了,这还了得?再等几日,是不是就又有人没命了?合着我倒不是帮大姑娘,倒是去害命造孽的。
因此这货也开始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起来,对于兰湘月此时处境,他倒也有几分了然,只是苦于两人没办法随时随地的互通消息商议对策,想来自己都有些束手无策,只靠着兰湘月一个女人,在家里自然更是孤立无援了。
他这边替兰湘月发愁,偏偏池老爷的头风病也是越来越厉害,连着几日,头痛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难忍,他这是陈年老毛病,请了多少名医,也不见效验。无非是吃药忍耐,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自然就痊愈了。
原本也只是吃药,却恰好有一个世交子弟上门探病,就说起京城太医院一个擅长脑科的老太医告老还乡的事,因此池老爷就忙命池铭快去请来。
那老太医姓李,居住在距离茂城二百里外的青山州,池铭心里虽记挂着兰家的事儿,然而老爹这病看着也厉害,耽误不得,两位兄长又都十分忙碌,看来看去,家里唯有自己这么块闲肉,他不去谁去?因此也只好快马加鞭,到了老太医那里,少不得奉上重重礼金和各种稀奇贵重礼物,再加上池铭人长得好,嘴巴又甜,老太医原本懒怠出门的,然而让他几句话哄得高兴,不到半天,倒是当儿子般待,第二日便高高兴兴跟着他一起往茂城来。
这李太医实在是年纪大了,不然以他的医术,皇帝也不会允许他告老还乡。池铭顾忌着老人家身体,也不敢走快,直走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才走了不到百里地,虽然为人子者心急如焚,然而算算行程,若是还往前走,这一夜倒要在野外过了,因此池铭无奈,只好在这通达镇找了家客栈歇着,又让小二好好喂马,言明第二天要赶路的。
几个人进到客栈里,恰逢晚饭时分,这一楼做餐厅的大堂倒是坐满了人,池铭见李太医有些喘,可见老头儿赶路累得不轻,心下十分过意不去,忙订了天字号的上好房间,先把老头儿送进去歇着,这才下楼来,先跟小二点了几样饭菜,让送去李太医房里,他这里却要在一楼大堂用饭,正踅摸座位呢,忽然就听一个声音道:“贤侄怎会在此?”
池铭回身一瞧,心里就乐了,暗道这还真是巧,于是连忙赶上去,亲热道:“兰叔叔怎么也来了此处?我爹爹头风病犯了,因我去替他请了个大夫,这不走了一天才走到这里,想着再往前走,倒是没有打尖儿的去处了,便索性在这里歇一晚。”
兰录关切道:“哦?你爹爹的头风病又犯了吗?”
池铭见他关心模样不似作伪,想起自己家对兰家的那些帮助,立刻计上心来,摇头叹气道:“可不是?就因为前两日我大哥不知怎么惹了他老人家生气,这一上火,好嘛,连着好几天,头痛欲裂,吓得我们全家慌得了不得,我这是听说青山州有个好大夫,于是连忙寻了来,这会儿在家里还不知怎样呢。他这病就怕生气上火的熬,素日里小侄劝了多少次,让爹爹看开些,有数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难道他还能让人人都顺着他的心意做事不成?再不肯听,不然的话也落不到这个地步。”
此话一出口,兰录心中有鬼,当即就是“咯噔”一下,面上却强笑道:“是啊,池老爷年纪也不小了,更该注意养生保重才是。”
池铭叹气道:“我爹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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