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梳风点点头,兰湘月见她脸上似是有些失望,便微笑道:“我知道你对你们爷忠心,你盼着我是爱着你们爷,肯为了他牺牲一切,盼着你们爷娶了一个世上最贤良的女人。只是梳风,你也是女子,你细想一想,若我真的是因为喜欢你们爷才嫁进来,这样的命运,对我公平吗?”
梳风默然不语,好半晌才摇了摇头,于是兰湘月便知道她那点儿心结也解开了,毕竟是个明快女孩儿,因也就感叹道:“你既无情我便休,你们爷心里装着别人,那我自然不可能再去爱他,不然连我都会瞧不起自己的。如今我心里没有喜欢的人,在这里为他操持着三房的一切,已经算是他赚大发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梳风“扑哧”一笑,点头道:“奶奶当真是商户之女,原来这事儿竟还能这样算,别说,这倒还真是您吃亏了。不过我们爷聪慧过人,将来定能进士及第,到那时,为奶奶赚一身凤冠霞帔,再赚一个一品诰命的头衔,让奶奶风光无限,可不知道到底是谁亏谁赚了呢?”
“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你这番话,就等你们爷能考上进士再说吧。”兰湘月淡然一笑,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子,只见院中树木多已落了叶子,然而窗外几盆盆景松却仍是青翠欲滴,在这冬日里,看着格外生机蓬勃,让人喜欢。
***********************
冬去春来,光阴似箭,转眼间,三年时光便匆匆而过。
恰逢中秋时节,这是一年里天气最宜人的时候。京城的大街小巷,全是游玩闲逛的人群。
“池兄的文章刚刚又得老师夸奖,看来这一次大考,您是定会金榜题名的了。”
国子监的后院中,两名男子手中各拿着几张卷子,匆匆进了院门,其中一名风神俊秀,不是池铭还会有谁。
三年岁月,又是在国子监这样的地方,已足够将当日一个纨绔少年锤炼的脱胎换骨,此时的池铭,一举一动无不是沉稳优雅,看见他,便不由得想起那“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形容。
“楼兄过奖了,八股并非我擅长之道,若说诗词,这两年倒还有些进步。”池铭微笑着谦虚,却听身旁楼云苦笑道:“这还是不擅长?若是擅长了,又要如何?怕是状元也不在话下了吧?至于诗词,我们人人都知道你是最好的,听说上次你的茶花诗传进谭阁老耳里,他老人家当场说你的诗比段大人的还要好,这是什么样的赞誉?啧啧,只恨我没有你的才华,怎么上天就生出了你这样的怪胎?”
池铭微微一笑,摇头道:“我那首诗就算好么?呵呵,不是的……”不等说完,就听楼云气急败坏道:“看看,你又谦虚,呸!你再这么下去,朋友都没得做,你的诗若还不算好,那我们的怎么办?是不是只配扔进猪圈里了?”
“不不不,楼兄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池铭连忙解释,又笑着道:“不信你去问段大人,他必定也会同意我的说法。”
一边说着,池铭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张温婉秀美的容颜,记忆中那女子总是淡淡笑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端庄优雅的魅力,但有时候她也会有薄嗔浅怒的风情,例如那次在乡下,她私自约了自己,不许自己退婚的时候。
叹了一口气,脑海中的面孔渐渐模糊,无尽相思却浮上心头:三年了,自己朝夕苦读,只为出人头地,竟强压着那份刻骨相思,三年未曾回转家门,不知怜月如今又是怎么样的翘首盼望自己,原本她小产了,自己就该回家安慰探望她才是,奈何师恩深重,那会儿袁老先生也正病着,他想着老先生在京城孤单一人,怜月在家却是有许多人服侍,因到底狠狠心没回去,在这里一边读书一边侍疾,后来听家里人都说她很好,怜月自己也写信来,要他用心向学,不必记挂,他这才按捺下相思情,在京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