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爷对萧姨娘是什么感情?爷为什么娶我?两位嬷嬷还不知道吗?我若是不这样想,只怕早恨死了,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办法?”
“罢罢罢,奴婢们就当没听见奶奶今儿的话,也不会去告诉太太,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还装委屈给我们看,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林嬷嬷哼了一声,果然,就见下一刻,兰湘月便笑开了脸,攀住她的胳膊笑道:“还是嬷嬷疼我,知道咱们女人的为难。您老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真是的,素日里多稳重优雅的人,这会儿倒像个孩子似得撒娇。”林嬷嬷笑着嗔怪了一句,论理,她是奴,兰湘月是主子,这样的举动其实不合时宜,然而林嬷嬷虽然知道,却从心里喜欢这种亲近感觉。而兰湘月也正是这么一个主子,在她面前,你时常就会忘了她是主人,该保持敬畏和距离,自己和燕嬷嬷也还罢了,毕竟不是朝夕相处的,最典型的便是绮兰馆那些大小丫头,一个个每天里疯闹,嘴上喊着奶奶,其实哪个不是把这主子当姐妹般看待?偏偏认真时,大家就又会自动回归主仆的身份,丝毫不乱,想来这还真是个奇迹。
林嬷嬷一不小心就走神了,待回过神时,兰湘月已经离开,她叹了口气,看着燕嬷嬷道:“不知为什么,我总觉着,爷将来定然会喜欢奶奶的,实在是这么个人,没法不让人喜欢。只不过看眼下奶奶这态度,只怕将来爷要求奶奶的真心,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燕嬷嬷笑道:“那又如何?奶奶总是爷的妻,俗语说,夫妻哪有隔夜的仇?何况又是这么般配的两个人,就算是辛苦些,也当做爷这些年冷落奶奶的补偿了,我倒是很看好她们小两口儿,就是可惜啊,到现在奶奶也没怀上身子,啧啧,怎么老爷太太在孙男娣女这上面的运气就这样差劲呢?”
且说池铭,这一夜没回自己家,第二天早起就有些惴惴不安,因说要赶着回去一趟看看,却听楼云笑道:“你倒真是好丈夫好男人,你也看看这京城稍微有点能力的男人,哪个一个月里还不有几天夜不归宿的时候?何况你又没去花街柳巷,这会儿有什么可不安的,难道去衙门晚了就好看?掌院大人黑了脸,恐怕不比你家里那太座狮吼好哄吧?”
“胡说,内子是最温柔可人的,什么太座狮吼,和她一点儿边都沾不上好不好?”池铭不服,连忙替兰湘月辩驳,却听楼云笑道:“既如此,那更好办,你还担心什么?走,咱们一起去馆里。”
虽是这么说,然而这一天也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急急忙忙回到家里,因走到后院时,又有些犹豫,想着是先回绮兰馆呢?还是先去怜花小筑呢?
犹豫了一会儿,想起这两次和萧怜月见面,总是听她哭诉,实在有些烦心,因想了想,暗道不管如何,先去绮兰馆,实在不行,用了晚饭再往怜月那里去,是了,还要郑重嘱咐她,日后收敛行止,不然我可真要成京城的笑柄了。
一念及此,便往绮兰馆而来,进来后果然兰湘月也没盘问什么,只问在楼家都用了些什么饭菜,睡得好不好等语,接着夫妻两个用了晚饭,兰湘月见池铭要出门,便开口道:“你等下,我有事和你说,说完了你再去怜花小筑也不迟。”
“什么事?”
池铭转回身来,见兰湘月招手让他坐下,显然这话不简单,因不自禁便生出了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上前苦恼道:“什么事?不会是怜月又惹了什么祸吧?’
兰湘月笑道:“咦?这去外面住了一晚上,竟这样聪明了?不过……”不等说完,见池铭猛一下子跳了起来,气怒道:“她……她又惹了什么事?她究竟是怎么了?一桩一桩,还让不让我消停了?”
兰湘月吓了一跳,不知道池铭怎么会这么大反应,心中猜疑,面上却不露出来,便把下人们昨儿来自己这里哭诉的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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