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心里也奇怪,暗道红袖呢?若是她,断不会像冬儿一般没了主意。那个大夫也挠头,什么医馆里还有病人要照料?以为我不知道吗?古代没有住院观察这一说吧。
心中想着,却也只好站起身,淡淡笑道:“这几日觉着身上发懒,儿媳怕是感染风寒,所以请大夫来看一看,既如此,儿媳便先回去……”不等说完,就听院里一个声音不耐烦道:“究竟看不看了?不看我可回去了。”
这下别说屋里众人,就是冬儿也忍不住来气了,走出来咬牙道:“你大呼小叫的做什么?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样撒野?”
“哼!不过一个小小商户之家,当日在京城国公府,我也是这样撒野的。”却听那大夫冷哼一声,说的话十分狂傲。兰湘月站起身笑道:“哟,看来这位大夫真是有些本事,不然也不敢这样胡吹大气。”
岳氏也起身笑道:“这大概便是人家常说的恃才傲物吧,既如此,赶紧请他进来给三弟妹看看,身子发懒,许不是风寒,是有喜了也说不定呢。”
兰湘月看了她一眼,就见岳氏脸上笑吟吟的,丝毫看不出什么挤兑之意,只那边刘氏的心情却让她这一句话给吊起来了,兴冲冲站起身道:“唔,没错,这倒是不能马虎了,湘月快去给大夫瞧瞧,如果真是有了身子,那真是我池家之幸了。”
“太太也莫要抱着太大的期望,不然等一下若不是喜,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兰湘月叹口气劝了一句,接着又淡淡看了岳氏一眼,方走出外室。不一会儿,那大夫走了进来,在兰湘月放在腕上的绢子上轻轻摸了摸,不到片刻功夫,便站起身淡淡道:“恭喜了,是喜脉,别的并无大碍。身子近几日觉得如何?”
满室内鸦雀无声,包括兰湘月在内,所有人都呆住了,根本没人敢相信这个消息。那大夫看着她们的反应,倒觉着奇怪,忍不住笑道:“怎么了?别人家,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大家族,听说少奶奶是喜脉,都不知道怎么欢喜呢,你们这怎么一个个倒呆若木鸡的?你们以为她肚子里的是妖怪啊?”
这大夫说话也太气人了,不过此时大家都没心思去理会他的无礼,翠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因连忙欢欣鼓舞道:“大夫,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我们奶奶……是……是喜脉?这是真的吗?”
大夫眼睛一翻,冷笑道:“这是什么话?我难道故意砸自己的招牌不成?”说完看向兰湘月,不耐烦又问了一遍道:“身上到底觉着怎么样?”
“哦,没……没怎样,就是……乏力,懒怠动……”兰湘月结结巴巴的答,倒不是欢喜傻了,而是她太过震惊:没想到啊没想到,池铭,你……你这家伙竟然真的……真的一击正中红心,这……这是什么节奏啊?
不说兰湘月在这里风中凌乱,只说内室里,刘氏早已乐晕了;岳氏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也不知此时是什么心情;而林氏也在一旁痴痴呆呆宛如不知身在何方。其他下人们则是交头接耳议论不休。
“来人啊,快给大夫封个大红包。”刘氏喜翻了心,这时便走出去,不一会儿那婆子封了二十两银子的红包出来递给大夫。而兰湘月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道:“那个……等等等等……大夫,你……你刚才就摸了一会儿,你……你确定是喜脉?不是误诊?这……这东西不仔细摸,能准吗?”原来她是想起萧怜月的前车之鉴了。
就见大夫冷笑一声道:“你这都快三个月的身孕了,还用得着仔细摸?我说是喜脉就是喜脉,若是不相信,尽管找别人看去。”说完拿过红包,头也不回地走了,众人这才发现他的脚有些跛,不过这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走路速度,风一般便出了院门。
“这大夫,明明腿都这样了,急个什么劲啊。”翠竹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这里刘氏和岳氏林氏已经围到兰湘月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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