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说我?你那意思分明是说,丫头们在你身边的时候,都是忠厚纯良的。那怎么现在变得刁钻了?自然都是因为跟在我这个主母身边,近墨者黑了呗,说,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绝对没有。”
开什么玩笑?这罪名哪敢认啊?认了的话,晚上还上的去床吗?池铭赌咒发誓,兰湘月却不搭理他了,只说口渴,让红袖去倒水。
话音未落,就见吏部右侍郎池大人一骨碌从床上站起来,陪笑道:“红袖毛手毛脚的,还是我去给娘子倒吧。”说完一溜烟来到外室,倒把红袖给听懵了,呐呐道:“我……毛手毛脚的?爷从前不还总夸我,说我伶俐稳重吗?怎么……怎么这一转眼,我就成毛手毛脚的了?”
一边自语着,也气呼呼来到外室,却见自家爷在那杀鸡抹脖子似得使眼色让她过去。红袖便走过来,纳闷道:“爷这是做什么呢?要找奴婢,说一声就是了。”
“嘘……”池铭把手指竖在唇上,然后看了看内室,又支棱起耳朵听了听动静,之后才小声对红袖道:“你们奶奶怎么了?从前她不是这么爱疑心的啊。”
“嗨!爷问这事儿啊。”红袖抿嘴儿笑了,也小声道:“奴婢劝爷以后顺着奶奶些,您没听说吗?这有了身子的女人性格可古怪着呢,奶奶这还算是好的了。去年在王府,还听王妃……哦,太子妃说她那会儿怀着孕,每天半夜总是能想起一样稀奇东西吃,上来馋劲儿,片刻工夫等不得,太子殿下那时候是郡王,也是丝毫不敢怠慢,爬起来就要赶紧出门吩咐,往往东西弄来了,又不想吃了。”
“啊?还有这样事?”池铭怔住了,见红袖点头,他才满脸唏嘘的道:“我从前只说太太怀胎十月生我辛苦,如今看来,只怕老爷这个爹也是很不好当的啊,日后得多孝顺着他老人家一点儿。”
红袖“扑哧”笑了,却见池铭挥手赶蚊子似得道:“好了好了,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有我呢。”
“那怎么行?”红袖瞪大眼睛:“爷明儿个还要早起上朝呢……”不等说完,就见池铭瞪眼道:“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出去出去,没我的吩咐,你们都不用进来了。”
“爷,奴婢能问问您,这么急着卸磨杀驴是为了什么吗?”红袖撇撇嘴,心中却也好奇到了极点,服侍池铭一场,她自然了解这个主子,没有目的的话,他才不会这么做呢。
池铭嘿嘿一笑,想想红袖都二十多了,从前又是贴身服侍自己的大丫头,有的话也不是不能说,因便咳了一声,悄悄道:“爷不是卸磨杀驴,只不过,这春宵苦短,那个……你懂的。”
红袖瞪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池铭,只看得池铭心里发毛,皱眉道:“你那是什么眼神?看蠢驴吗?爷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副形象?”
“咳咳,爷别冤枉奴婢。”红袖也咳了两声,学着池铭的样子,笑眯眯悄声道:“爷的意思奴婢明白了,只是爷啊,难道您忘了?奶奶可是怀着五个月的身孕,那个……春宵什么的,呵呵,您也懂得。”
池铭一开始还不懂,不,与其说是不懂,不如说是因为一直渴望着,所以压根儿就忘了这码事。此时听见红袖的话,右侍郎大人脑子只转了一转,果然就懂了,一瞬间,那小脸就变得煞白煞白。
“天啊,地啊,满天神佛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虽然我从来不给你们烧香,可……可你们也不能这么惩罚我啊。”
欲哭无泪的池铭仰天长啸,这声音终于惊动了屋里半睡半醒的兰湘月,因探身问道:“怎么了这是?嚎什么呢?发生了什么事?”
池铭转身飞跑到内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把握住兰湘月的手,干嚎道:“娘子,红袖说有了身子就不能……不能春宵苦短了,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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