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好了,姑娘看看如何?”
兰湘月在镜子里照了照,就笑着由衷赞叹道:“芙蓉的手艺确实好,且不说这发髻梳的如何漂亮,只说你在梳头时,我竟没感觉到怎么疼,便知你这份手艺当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了。”
芙蓉听了她的夸奖,也十分高兴,因扶着兰湘月从椅子中站起身来,一面道:“待奴婢去把衣服拿来,给姑娘选一套穿,上一次太太让裁缝过来,给姑娘做的三套新衣还都没穿……”不等说完,她便住了口,局促不安的看着兰湘月。
兰湘月只略略思索了一下,便冷笑道:“是吗?你不说我还忘了。是了,这么多年她也没有这么大方过,忽然就这样大方起来,大概便是为了带着我去什么地方,给那池家人相看吧?不过她怕是也没料到,我这么烈性,知道这门婚事后就上了吊,险些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