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觉得他是站在邓家这一边的了。
“臣附议。”一直把自己当旁观者的林炳承突然开口同意古良臣的提议,让还要开口的王文涛紧闭了嘴巴。
左相都表达了意见没有道理右相还要当茶几默默无声的。
重之禀站起身,“臣附议。”他改变了自己一开始的立场,在朝上重之禀和林炳承的政见时有相左,没有想到这回却变得如此一致,赵恒煦暗暗的打量了一下重之禀,上辈子他可是坚持要查找凶手、让真凶绳之以法的,难道因为他的重生,重之禀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两位丞相都已经附议,其他人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一连串的附议,就连在那儿装茶杯的赵奕旃都附议了一下,垂着眼、睫毛在眼睛下投下晦暗的阴影,惨白的肤色在烛光下尤显得青白,宽大的袍子遮住紧紧握着的、指节泛白的手。
赵恒煦没有立刻说话,沉默的坐在那儿眼睛看着一个方向,久久的,久到众人都屏住了呼吸,新皇的残暴、没有耐性那是出了名的,在场的人都以为新皇只是在酝酿愤怒,越是沉默就越是愤怒,越是愤怒就越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