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留给史恭,也就是刘进舅舅的一处宅院。
不过后来史恭官拜代郡太守,于是就另置府邸。
这处宅院也就被史良娣买了下来,如今送给刘进居住。
刘进虽然是皇孙,但并未得到汉帝册封。
也没有任何爵位和官位。
所以宅院的门头,也就没有牌匾。
总不成挂一个‘史皇孙府’吧。
刘进丢不起那个人,太子刘据更丢不起那个人。
没名号就没名号吧!
以前的刘进,也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所以就这么在府邸中居住了半年之久。
这处府邸,已有年月。
外墙斑驳,有些陈旧。
在大门旁边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甲五号。
其中‘五’字是篆书的‘五’。
上下各一横,中间是一个X。
以至于刘进差点就看成了甲区号,甚至还差点读出声来。
以后,可要多注意了。
篆书的数字熟悉,与他记忆里所谓的繁体书写,真的是有很大区别。
门房下,摆着一个火盆。
几个婆子和婢女,站在门后。
看到刘进下车,她们忙齐声恭贺。
刘进看着火盆里的熊熊火焰,不禁眉头一蹙。
“怎么这么大火。”
“火越大,霉运走的越快。”
李姝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还催促刘进赶快跨过火盆。
可我裤子没裆啊……
刘进瞪了李姝一眼,从火盆上一跃而过。
刚站稳身子,几个婆子拿着沾着水珠的柚子叶冲上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拍打。
陈规陋习!
陈规陋习……
刘进,在心里咒骂不停。
而后,又有婢女端来一个托盘。
上面摆放着三个青铜觚,就是酒杯。
“喝了三觚酒,霉气赶快走。”
“殿下,快喝吧。”
出个狱,还这么麻烦吗?
刘进在李姝和王翁须的催促下,苦着脸看着那青铜觚。
这玩意看着就大,还三觚酒……霉气走没走,刘进不太清楚。但他知道,这三觚酒喝下去,他估计得酩酊大醉。
汉代喝酒,酒具是有讲头的。
爵,一升;觚,两升;觯,三升;角,四升。
不过汉制一升,为后世二百毫升。
一觚酒,就是四百毫升。
三觚酒那就是一千二百毫升,1.2升。
有个成语,吐血三升。
岂不是并不是我们以为的三升,只有六百毫升……
可即便如此,刘进也有点眼晕。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青铜觚,咕嘟咕嘟一口饮下。
是关中薄白,还是温的。
越如此,越容易醉啊,我的姝姊!
但这年月风俗如此,刘进也只能入乡随俗。
他咬着牙,连干三觚。
身体就开始大晃了!
想他史皇孙,也就一觚的量。
如今三觚下去,已飘飘欲仙了……
我要吟诗,我要装X,可是我头好晕,什么都想不起来。
赵安国忙上前,搀扶着刘进进了府邸。
婆子和婢女们也都散了,李姝让人准备醒酒汤,而王翁须则陪着刘进,箕踞堂上。
他想跽坐,但坐不住。
“殿下酒量有长进。”李姝端来了一碗醒酒汤,笑着夸赞道:“我已经准备着,殿下一觚便倒。没想到三觚下去,还能自己走。这京兆狱里,倒是个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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