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想要做事,这点钱远远不够。
刘进觉得,他需要一个稳定的财源,来保证他以后的谋划。
可,什么财源呢?
制盐?
别开玩笑了,那玩意儿属于国家经营。
这年月,可没有什么盐商的说法,那是正经的国家调剂。
就算能提高盐的产量,制成更好的盐,最终一定是被汉武帝拿走,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哪怕,他刘进是皇孙。
可以制盐。
那是讨汉帝欢心的手段,而不是敛财的渠道。
制糖?
感觉这玩意,和盐的性质差不太多。
这两个是刘进比较熟悉,同样也相对简单的事情。
关键在于,他拿不到主导权。
还得从衣食住行方面着手。
西域,也许会有商机。
但他没有人去经营,更无法保证商路的畅通。
毕竟,那边还有一个匈奴在一旁,虎视眈眈。
“好烦啊!”
刘进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才行?
“殿下,还要加水吗?”
王翁须吭哧吭哧拎着一桶热水进来。
额头上,密布细密碎汗,小脸红扑扑的,好像熟透的苹果一样。
这种事原本是有婢女来做。
但王翁须却不同意,执意要自己来。
看着她呼哧呼哧的模样,原有的烦躁情绪,突然间消失了。
刘进伸手,想要帮她擦把脸。
王翁须却推开,气呼呼说道:“殿下,你干嘛啊。”
“呵呵,不干嘛,只是看翁须这么辛苦,有些不忍。”
刘进笑道:“算了,不泡了,睡觉。”
他说着,从浴桶里起身。
他并非一丝不挂,身上还穿着一条内裤。
可即便如此,也让王翁须羞得满脸通红……
吃了一粒虎骨壮身丹,刘进便睡下了。
这一觉好睡,又是睡到了天明。
一大早,他穿好了衣服,带着王翁须和赵安国两人乘坐马车,驶出紫房复道。
他今天,要去拜访赵破奴。
其实,早就想拜访了。
只是昨日史良娣突然过来,坏了刘进的安排。
所以他干脆赶了个大早过去,也算是表达了一种态度。
毕竟,赵破奴不是普通人。
他代表的,是卫霍一系。
哪怕卫霍一系一直在收缩,但这层皮终究无法甩掉。
“可惜了,哀侯走的太早了。”
坐在马车里,刘进忍不住叹息一声。
哀侯,名叫霍嬗,霍去病独子。
他把卫霍两家和刘据一脉的关系进行了一次非常系统的梳理,也忍不住感叹天不佑卫霍。
卫青选择的接班人,是霍去病。
按照他的想法,他死之后,霍去病可以顺理成章接替他。
这样,卫霍两家就能够更进一步。
他们的底蕴太浅了。
即便卫青和霍去病战功显赫,声望无二,但终究还是太浅了。
汉帝一朝,世家大族在经历了吕后之乱,八王之乱后,已逐渐开始成型。
汉帝一直想要阻止这种情况出现,所以不断选拔寒门人才进入朝堂。
可惜,终究还是抵不过大势……
卫青的想法是好的,但天不佑卫霍。
霍去病死的太早,甚至在卫青之前,以至于卫霍的接班人出现了问题。
汉帝想必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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