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面行进。
米罗几乎忍不住要大笑,艾拉微笑起来。安德扬扬眉毛,好像在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吗。
奥尔哈多像是听到了他没说出来的话。这个金属眼的男孩坐在终端机旁他的椅子上,轻声说:“在她那里你也赢了。这是这几个月来她对外人说话最多的一次。”
但我不是外人啊,安德默默自语。你没有发现么?我现在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了,不管你喜不喜欢。不管我是不是喜欢。
过了一会格雷戈的啜泣停止了。他睡着了。安德把他放到了床上;科尤拉已经在那边的小房间里睡着了。艾拉帮助安德脱下格雷戈被小便浸透了的长裤又给他穿上了宽松内衣——她的碰触温柔而熟练,格雷戈没被惊醒。
在前面房间的背后米罗以研究的眼光打量着安德。“嗯,言说人,你有选择。我的裤子你穿会太紧,裆也太短,但是父亲的会一下子垮到地上。”
安德过了一会才想起来。格雷戈的小便早就干了。“不用麻烦了,”他说。”我回家的时候就可以换一条。”
“母亲再一个小时都回不了家。你是来见她的,不是么?这段时间内我们可以把你的裤子搞干净。”
“那就,你的裤子,”安德说。“裤裆问题上我想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