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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导武装》

第18章 虫后
足。

    他们掠过水面,溯流而上了几百米,直到右岸升高成为一个不高的悬崖。“这里有地方可停车么?”安德问道。

    奥尔哈多找到了一块地方,离山顶五十米远。他们沿着河边步行而上,沿路芦苇渐渐为牧草取代。当然了,路西塔尼亚上每条河看起来都是如此。在她得以访问诺婉华的文件和被允许致力于该课题之后,艾拉利用这些文件轻易证实了这种遗传模式。芦苇和吮蝇共同繁衍。牧草和水蛇配对。然后是那些无边无际的卡皮姆草,它们的花粉柱在育龄的卡布拉腹部上磨蹭,从而孕育出下一代制造粪肥的动物。缠在卡皮姆草的根茎上的是特罗佩加,细长蜿蜒的藤蔓,艾拉证明它和辛加多拉,那些在地上巢居的鸟类有着相同的基因,辛加多拉们用这种植物的活株筑巢。同样的对子在森林中继续出现:马西欧虫们从墨多纳藤的种子里孵出来,然后产下墨多纳的种子。普拉多,那些小昆虫跟森林里叶片闪闪发光的灌木配对。还有,最重要的,猪族和树,二者都处于它们的王国的顶峰,植物和动物合为一个寿算绵长的生命。

    这是个清单,路西塔尼亚的表面上动物和植物的全体清单。过去还有很多,多得多。但解旋症让路西塔尼亚变得单调了。

    可即便是这种单调也具有一种奇特的美。地质跟其他任何世界一样多变——河流,丘陵,山脉,沙漠,海洋,岛屿。地面上厚厚的卡皮姆草和片片森林形成了这地形交响乐的背景音乐。眼睛变得对起伏,露头(注:大块岩石或者矿脉露出地面的部分),悬崖,坑凹,以及,最重要的,阳光下水面的闪耀和涌动更加敏感。路西塔尼亚,跟特隆赫姆一样,是罕见的被单一主题而非各种可能的合奏统治着的世界之一。不过,在特隆赫姆,那是因为行星几乎处于可居住范围的边缘,它的气候只是刚好能支持表面的生命。路西塔尼亚的气候和土壤在大叫着欢迎即将到来的耕犁,矿工的铁镐,泥瓦匠的抹刀。带给我生命吧,它说。

    安德没有意识到,他爱这个地方是因为它的满目疮痍和荒芜正如他自己的生活,那在他的童年时因故被夺走被扭曲的生活,尽管规模小些,后者在每一点上都跟解旋症曾经对这个世界所作的事情一样可怕。但它还是茁壮起来了,找到了些许足以让它生存下来并继续成长的线头。从解旋症的挑战中诞生出了小家伙们的三种生命。从战争学校,从多年的孤独中,诞生出了安德·维金。他适合这个地方,就好像是他设计了它。那个走在他身边,穿过牧草的男孩感觉仿佛是他真正的儿子,仿佛他从襁褓中就熟悉这个男孩。我知道在我和世界之间有一堵金属的隔墙是什么滋味,奥尔哈多。但此时此地我已让那堵墙倒塌下来,亲身接触大地,汲饮流水,给予抚慰,接受爱。

    土质的河岸逐阶升高,从海岸到山顶约十二米。土壤潮湿的程度能挖得动,也能维持一定的形状。虫后是穴居生物;安德感到心中渴望挖掘,于是他挖了起来,奥尔哈多在他身旁。地面很容易就被挖开了,同时他们的洞顶还是挺结实的。

    <是的。这里。>

    于是事情定下来了。

    “就是这儿了,”安德大声说。

    奥尔哈多咧嘴一笑。但安德其实是在对珍说话,而她的回答也只有他听到了。

    “诺婉华认为她们搞定了。测试结果全部阴姓——新型粘合素存在时解旋症在克隆的虫族细胞中处于不活动状态。艾拉认为她正在研究的那种雏菊适于制造天然粘旋素。如果那能行,人们只需要到处种下种子,然后虫族通过吸吮花蜜就能避免解旋症了。”

    她的语气挺热情的,但全是正事,没有玩笑。完全没有玩笑。

    “好的,”安德说。他感到被嫉妒刺伤了——珍毫无疑问会跟米罗更轻松自在地谈话,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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