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桩货色?!”
江流怒意沸腾却无从发泄,壮硕的肌肉紧绷着,就连他那上品法宝级的贴身软甲都快被他撑裂了。
然而琼华却轻轻笑了起来:“不是很好吗?”
“很好?师姐你这是怎么说?”
琼华说道:“他出题,咱们来解题。他要你十日内战胜火灵,那就赢给他看吧。”
江流苦笑:“师姐,你就别开玩笑了,我要是有那本事,何至于苦恼?”
琼华说道:“以你之力的确不足以抗衡项梁,但若是加上叶水河之王又如何?”
“叶水河之王?那个异数?”想起那日酒宴上的突袭,江流仍有些不寒而栗,阿夜的血符神枪几乎成为他的梦魇……五灵争霸,血灵之主通常不擅长个人征战,偏偏阿夜却是单挑之王,单打独斗,就算不出血符神枪也不亚于他,若能相助,的确如虎添翼。
“可是,如今那三家联盟与我们为敌还来不及,怎会助我们去抗衡怒焰谷?”
琼华又笑了,只是这一次,那绝世容颜下的笑容,却让江流有些隐隐发寒。
“若是怒焰谷主动挑衅叶水河,以那位的性子,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师姐,怒焰谷的人虽然智谋不足,却没蠢到和金玉城全力开战时再填一条支线吧?”
琼华笑容依旧:“他们此时和金玉城全力开战,难道是自己愿意的吗?”
江流一愣,随即意识到:“师姐你是说……”
“斩子夜能驱虎吞狼,我们何尝不能效仿?”
“这……”
“上次你们奇袭令永恒树的圣叶身受重伤。我想,这对于怒焰谷而言应算天赐良机。木生火,若得木灵之力,怒焰谷便真的拥有抗衡金玉城的实力了。”
“师姐……”
“军皇山兵法向来世所难料,这支在金玉城境内肆虐的奇兵便可以为证,在他的指挥下,怒焰谷做出任何事都不稀奇啊。”琼华说着,抬起头来,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江流。
“下面唯一的问题是,江流师弟,这些年长老们要你修养城府,不可轻易动怒。不知……你还是否发得出火来?”
金玉城边陲重镇失守,方圆千里之地被敌军长驱直入,战火燎原。
已经有多少年金玉城未曾有过在本土的战争?已经有多少年,金玉城的人们不曾亲眼目睹战火?纸醉金迷多年,还有谁记得先祖披荆斩棘?
战火燃至,金玉城措手不及,怒焰谷所经之地未经战争动员,全无抵抗之能,金衣军团主力被安置在边境之地,无暇回身。而机动兵力出阵迎敌,却屡战屡败。
怒焰谷的奇兵气势如虹,势不可挡,他们在金玉城境内反复撕扯,令金玉城举国震荡,前线士气动摇,战事屡屡失利,几乎是转眼之间,金玉成与怒焰谷的战局便打破僵持,向着本趋于弱势的怒焰谷倾斜而去。
同一时间,金玉城境内风声鹤唳,而金玉城高层更为之惊惶。
惊惶,不是来自于那支在境内神出鬼没的蛮族军队,而是来自高高在上的金玉城主,哪怕远在主城之外的人们,都能感受到一股惊人的煞气,令人心惊胆战。
连战连败,已经让那位至尊的君王对手下人感到不耐烦了。
金玉城,高居云端之上的缥缈府城,端坐在王座上的君王俯瞰着万阶石阶下,跪伏的群臣,冰冷的目光令群臣如芒刺在背。
君王不必开口,便令下人们噤若寒蝉,但胆战心惊之下,却不得不打破沉默。因为君王不需要无用的臣子,而此时最需要证明自己价值的,则是领军的将军。
“怒焰谷这支奇兵的确出乎意料,但数次交战,他们的损失也相当惨重,而且情况暴露无遗。他们眼下总共只有不到千人,多半带伤。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