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放出这种不理智又残忍的豪言呢。
他惜命。
他比谁都惜命。
他不惜放弃两位伺候他十年有余的侍者來消耗林泽的体能,甚至让一周会陪他至少五晚的腴美女子拼死制造一个突击的机会,图什么。
图能重创林泽,图降低自己的风险。
他做到了,并且立竿见影,林泽的确被消耗了体能,还被自己一刀刺中手臂,血流不止、触目惊心。
他做这么多,只为一件事儿,在击杀林泽的同时,尽可能付出最小的代价。
就像他前些时候去英伦,他就带了不少一言堂的精英,图什么,图他们解除外围防御,给自己剩下最大的力气去刺杀小公主,虽然某种程度的目标并沒做到最佳,却也完成了他前往英伦的最终目的。
林泽來了。
远渡重洋从华夏前來东京,來到属于自己的地盘。
今晚,他一定会死。
铿。
微微偏身的老供奉一刀拨开林泽的攻势,长袍下的右腿骤然踢出,如鬼魅般朝林泽小腹攻击。
“嘿。”
林泽反应神速,勉强避开的同时,刀锋猛地一横,朝老供奉心窝戳去。
声势如电,迅猛异常。
“哼。”
老供奉横刀格挡,在两刀碰撞之际,身形极为迅速地往后飘去,宛若幽灵一般,飘得格外诡异。
林泽见状,顿时明白老供奉的计划。
他沒打算正面交锋,他想拖,,拖到自己失血过多,再正面攻击。
一个拥有绝世强者实力,又如此工于心计的变态,林泽十分头疼。
在连续两次试探,老供奉都以缠绕的方式飘來荡去后,林泽刻意放缓了速度。
这老小子太歼诈,他从不正面交锋,一旦自己攻势呈现颓势,他便前來搔扰,而自己甫一迎战,他又飘然撤退。
追。
老小子体能或许不够林泽好,却有着相当可怕的速度,不管林泽如何逼近,他都能找到突破口飘开。
比杀招,林泽有,但他坚信老家伙也蓄势待发。
起初他的那一刀给林泽带來了强大的心理压力,那绝非普通高手能施展的突击,纵使是林泽,要玩出那级别的惊艳偷袭,也需要花时间來计算角度、刀锋的准度,甚至是对方可能做出的防御。
看上去是轻描淡写的一刀,实则将一个绝世强者的深厚底蕴尽数挥发出來。
“呼,。”
林泽骤然停下攻击,目光迷乱地盯着后退数步的老供奉,忽地就止住了脚步。
右臂一抖,刀锋微微一荡之际,左手忽地向口袋摸去,打算将那备好的绷带取出,。
嗡。
眼见林泽打算做出止血动作,老供奉神色一冷,竟是放弃躲闪,犀利无双地一刀自林泽侧边刺來。
铿。
无计可施的林泽再度提刀格挡,伸入口袋的左手亦是在这一刻取出。
嗖嗖。
两道刀锋划出,林泽正欲与老供奉正面交锋,岂料后者竟一触便闪,叫林泽一肚子怨气无处可泄。
“哼。”
林泽的表情在这连续数次的撩拨之后变得狰狞起來,也许是因为过多失血让他下手越发猛烈急促,又可能是被老供奉那变态的打法激怒,不论如何,林泽下手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着急,较之起初的进退有序多了几分毫无章法的意味。
老供奉就是在等林泽出现不安的负面情绪。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他有把握跟林泽打游击战不受伤,也有把握不让林泽包扎伤口,在这样的僵局下,时间拖的越长,他越发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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