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任何善良。
前倾的身躯微微回缩,他挺直了腰身,如一只木乃伊僵立在原地,等待那极速奔來的女人。
叮叮叮,。
铃铛声愈发急促刺耳,可他的心神坚若磐石,并未出现丝毫波动,只是用那双淡灰色的眸子盯着女人,纹丝不动。
忽地。
铃铛声静止了。
女人也停下了脚步。
她那修长素白的右手中,猛然滑出一把泛着寒意的雪花匕首,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指向白仆。
白仆仍未动,如石雕般盯着银女。
银女亦不动,匕首指向白仆,眼眸中杀机毕露。
“师妹。”白仆终于轻声唤道。
银女沒有回答,周身杀机密布。
“你,,要杀我。”白仆问道。
“是。”银女寒声道,“杀你。”
“为什么。”白仆淡灰色的眸子里透出一抹黯然之色。
“你要杀他。”银女冷淡道。
“所以你要我死。”白仆问道。
“他是我的丈夫。”银女厉声道,“谁要他死,我便杀谁。”
“连我,,你也要杀。”白仆说道。
银女有些迷茫。
理智告诉她,她不应该杀眼前的人。
可他不死,林泽便会死,林泽死了,她便不活了。
“不许杀他。”银女握紧刀锋。
“如果我一定要杀呢。”白仆反问。
嗖。
未等他话音落下,银女便动了,如蛟龙般奔腾而來,裹挟着一道白光,直刺白仆咽喉。
白仆纹丝不动,直至刀锋逼近,他方才右臂探出,挡住了银女的刀锋。
嘶嘶。
刀锋与手臂上的特殊手套摩擦出激烈的火光,在这漆黑的夜空分外刺眼。
嗖。
刀锋倏然拉出一道弧线,避开白仆手臂后,以一个刁钻毒辣的角度刺向白仆。
铿锵。
白仆双臂一叠,又是挡住了银女的攻势。
但他那双淡灰色的双眸微微亮了起來,他发现,,女人的身手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她遏制住了恐惧,也调整了情绪,像一个战无不胜的女将军,让白仆一阵恍惚。
嗖。
匕首再度刺來,朝白仆小腹刺去。
这一次,白仆因为心神恍惚,竟是被银女一刀刺中。
只是,银女那锋利无双的匕首沒能刺入白仆的身体,反而激荡出火光,下一秒,银女回身一拉,试图以匕首剧烈的摩擦切开白仆的身躯。
嘶嘶嘶。
火光愈发耀眼,却仍然无法割破白仆的防御。
不过,银女这一击虽说沒能割破白仆的身体,却是将他白色的纱布彻底扯开,露出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哪怕是银女这等心智冷漠的人,亦是瞳孔微微收缩。
腰腹处的纱布被割破,露出的却不是正常人的肌肤,而是,,仿佛涂了一层金属的肌肉。
灰色的肌肤看得人浑身不自在。
银女发现,白仆腰腹处的肌肤不止颜色古怪,更是宛若被千万刀锋切割过一般,看上去斑驳累累,极度可怖。
银女甫一瞧见这幅画面,她便停下了动作。
那清幽冷冽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微妙的变化,红润的柔唇微微嗫嚅,清冷道:“这是什么。”
她问的,自然是白仆肌肤上的古怪东西。
“一种特质的金属。”白仆仿佛撕裂的嗓音说道,“师傅说,可以刀枪不入。”
银女眉头一挑,一脸古怪。
她只是情商低,不代表沒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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