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出鞘,释放出滔天滚滚的杀机,向白婉君席卷而去。
扑哧。
白婉君袖中射出一把白色刀刃,用力荡开了白十二的攻击。
可这世上,有几人是白十二想杀,却杀不掉的。
哪怕站在他面前的是从小便被白老爷子训练的绝世强者白婉君。
“我白十二从此无妻。”
一声清啸,白十二化作一道白光,向白婉君侵袭而去。
扑哧。
快到极致的刀锋残忍地刺穿了白婉君的胸膛,鲜血宛若喷雾剂般染红了她的衣服,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出,绽放出妖艳的血色玫瑰。
不足半分钟的战斗随着刀锋的刺入戛然而止。
白十二僵硬地站在白婉君面前。
白婉君神色复杂地盯着对面的丈夫。
两人就这般站着,谁也沒有开口,谁也沒有出声。
白十二仍紧握刀锋,纹丝不动。
白婉君亦是任由鲜血顺着刀锋流淌,一言不发。
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什么都不想说。
她爱她的丈夫,她从前爱她的丈夫,她现在爱她的丈夫,她至死也深爱着她的丈夫。
她是世界上最坏的妻子,但她认为自己的丈夫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她再也不能保护他了。
她再也不能为他遮风避雨了。
他病了,她也不能为他熬药盖被子了。
他饿了,她也不能亲手为他做饭烧菜了。
他学到新的技艺,她也不能成为第一个欣赏的女人了。
她有点儿难过,有点儿不舍,还有些,,心疼。
但她要死了。
既然要死了,既然她拟定的人生道路失败了,那么,,便让他真正的长大吧。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得更安全。
白婉君的眼中有些湿气,但她不能哭,她是最冷血最残忍的女人,她如何敢哭。
白婉君好想抬起手,最后抚摸一次他柔软的脸庞。
但她不敢。
她是他的敌人,人生中最大的敌人。
敌人之间,又怎能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
她感受到了生命的剥离。
她的眼前已经出现幻觉,所有的幻觉,都与他有关。
儿时的,少年的,成年的,结婚后的,。
她的意识慢慢变得微弱,她努力睁大眼睛,想最后再看一眼自己的丈夫。
可她的眼皮仿佛千斤重,沉重得无法撑起。
终于,她已合得只剩一条缝隙的双眼终于完全阖上。
可她沒有倒下去。
她仍然站立在原地,像一座石雕。
白十二看着白婉君,看着自己的妻子,猛地拔出刺入心脏的刀锋,仰天嘶吼:“为什么,。”
扑哧。
鲜血飞溅,洒满他的脸庞,形同恶魔。
……
林泽陪韩家人吃了晚餐,便拉着在客厅吃哈根达斯的银女上了轿车。
他跟白家已再沒瓜葛。
曾经,他还可以因为是白十二的朋友而拜访白家。
如今,他实在找不出登门造访的理由。
他沒有,银女却有。
说到底,银女终究是白十二的小师妹。
这也是银女前來白家的理由。
师傅死了。
师兄死了。
如今,大雪山上的那四个人,只剩他们俩了。
银女想看看总是柔软微笑,说话和和气气,毫无攻击姓的大师兄。
他的爷爷死了,他唯一的亲人死了,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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