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箭已经不断射来,又有鸟铳的“呷呷”声,远处火光闪闪,看方位是东边来的。
曾渔没有上老虎岗,他早已下马牵着黑豆跌跌撞撞往西走,火炬光影、兵荒马乱中,有人上前牵着黑豆缰绳道:“曾相公,跟我走。”
曾渔凝目看时,正是那个甲老汉,这老汉不知从哪里捡得一面圆形藤牌,直径两尺多,护着曾渔的要害,曾渔道:“我还有一位表兄在后面。”
甲老汉道:“放心放心,自有人相救。”
曾渔心知这老汉是在敷衍他,总共两个老汉,能救得了谁,这时也只有让郑轼自求多福了,只要机灵点,躲到马车下或者什么地方,活命不难。
这一段情节总算要写完了,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