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我让我的下属教给我的救命恩人一点防身术又有什么?怎么,你有危机感了?”江远清不屑的哼了声:“就他那两把子力气,能有什么用?学了一点技巧难道就能翻过天去了吗?”他顿了顿,到底还是愤愤不平的指出了他生气的地方:“你那是什么下属?嫁人了吗?一双眼睛就那么勾在人家身上,还挨挨擦擦的,到底要不要名节了?”
达珍郡主像挥开苍蝇似的摆了摆手,轻声道:“我的下属都是好样的,哪里能看得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说别的,我的下属一个人,能同时对付至少五个沈太医那般的男子,她能看上他就奇怪了。”江远清有种他莫名中枪的感觉,到底勉强辩驳了一句:“阿寻只是不擅长武力而已,他的医术不还是很厉害,你的性命还得靠他呢!”“所以这又如何呢?”达珍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正因为如此我才只说了他的武力啊,那些旁的都是细枝末节,这武力可是最基础的,不如我们再去演武场讨论一番。”
江远清简直无语,他真心没办法与这个女人沟通,每每是这人没有道理的事,她偏偏能说得自己很有底气的模样,说得她烦了,就会要拉着他到后院的演武场比试一番,用武力来决胜负。想当然尔,江远清就算在这几年里技巧再突飞猛进,但还是完全没法与达珍这个怪力女相比的。
想到这里,江远清又觉得底气没那么足了,但他到底还是不甘心,梗着脖子虚张声势的道:“你还是不肯帮我吗?”达珍用一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把我的救命恩人推到你这个火坑里?就算将来小沈大人真是要寻个人倚靠,那还有我呢,还轮不到你。”“你!”江远清简直要被气死了,摇着头气哼哼的从达珍居住的小院里快步走了出去,原本守在外头的雨燕也赶忙跟了上去,看着王爷的脸上没有多出两块淤青来,这才放下了心。
她这位主子,在三年前即将成婚时,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在房间里枯坐了半天,之后行事便有些古怪起来。他首先是毫无预兆的疏远了沈茂寻,从原来恨不得十二个时辰守着对方,到了后来自请让沈茂寻回到太医院去,不要陪着他了,简直是判若两人啊!而那沈茂寻也没多做努力,只是按时来给江远清请了平安脉便再没有别的了。之后江远清出了宫,分了府,两人能够见面的时间也就更少了。虽然江远清隔三差五就会进宫看看谢太后,沈茂寻也会三五不时的来端王府看看达珍郡主,偏偏在江远清的主导下,这两个人就是没碰过面。
雨燕觉得自家主子当初对沈太医的错觉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这般消失掉的时候,更让雨燕觉得自家主子有点疯了是,他派了不少人去打探沈茂寻的一言一行,只要是知道了哪个宫女多看了沈太医一眼,不过两日,也是要去看看那宫女一眼的。至于沈太医有规律来看望的自家王妃,那飞醋可就吃得没边了。每回沈太医来看诊的时候,他都要守在只有一墙之隔的后堂里,将他们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可三年来,却从来不肯出了后堂见沈太医一面。
不管这位主子心里是在闹什么别扭,但想想自己刚刚得知的那个消息,雨燕不由得心里一阵发苦,可她又不敢不说出来,不然到最后这位主知道了,他们这些做下属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这般想着,雨燕终于鼓起了勇气,小声道:“殿下,宫里刚刚传出来的新消息……”
从端王府回来的第二天,沈茂寻等**个太医就被叫进了宫中,道是有新的任务安排了下来。到了太医院里,才知道这回的事态似乎更加严重。左右院判都到齐了,边上还站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看品级似乎还不低的样子,沈茂寻平时对宫中这些大太监们也没什么了解,但看边上几位老资格的太医皱起来的眉头,沈茂寻心里也有了些不祥的预感。
看人到齐了,左右院判也没进行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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