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起来,他摆摆手,一脸感伤的道:“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我们这一辈子息都很是艰难。陛下如今也不过只有三子一女,我这边却一直没有动静。据我所知,阿弟府上也没有消息吧?”江远清自己是知道自家事的,就说家里那叫达珍的母老虎,他可从没碰过她,而他想要与之在一起的那位,也是绝不可能为他生孩子的。
这般想着,江远清便趁势装起醉来,晕晕乎乎的晃了几下,便被江尚行吩咐人送了下去,他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江尚行抬起手来示意仆婢扶稳江远清时,江远清无意间看见他兄长的手臂以及手腕处,有几枚看着颇为暧昧的红痕。他看着心中一动,莫非,这位兄长也是……他把双眼一合,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他与这兄长也不亲,人家府上的私事,他还是不要管得太多的好。
这吴王府着实不小。几位太医商议了一番这宏州的疫病,心中也是发愁,却没什么新的法子能够试上一试的。沈茂寻手中倒是有足够的精力点可以使用那个诊断辅助系统,但是像这不知名的疫病一般传染力强致死率高的疫病可还真没几个。他这诊断系统是需要他去亲身接触那些病患的。如今这般情况……沈茂寻他毕竟不是个圣人,做不到为了万千民众舍出了自己这难得的性命不要,他如今也只能够自欺欺人的先尴尬着,要是万一他豁出了命去诊断,最后发现这系统也没有办法,那可怎么办?以后若是真逼不得已了,他再想用这个法子吧。
谈得久了,各位太医赶路也累了。便各自回了自己房间先休息一番。这处小院如今都住满了人,医士们两两住在一起,吏目及以上每人住一间,在可以住单间的人中,沈茂寻年纪最小,资历最浅,偏偏就余了他一人出来。只好由唐少飞领着,与他住到一处院子里。
江远清跟在唐少飞身后,几次欲言又止,他这人,最受不了与人一起走着的时候,两个人都闷不吭声一句话都不说了,总觉得很有些尴尬难堪,但跟唐少飞这般老实的人,到底应该说什么,沈茂寻也拿不准。想了半天,他总算想了起来,当初唐太医最后离开车队之前,还特意把他拉过去,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叫他转告给唐少飞,他刚刚差点就忘了,如今正好拿出来当话题。
“呃。唐兄?”沈茂寻试探着开口了。唐少飞显得比他镇定多了,他笑了笑道:“沈太医可以直接叫我少飞的,不必这般客气。”沈茂寻果然没与他客气,大大咧咧的说了句:“少飞你也别叫我沈太医沈太医的了,说着多生分啊,叫我茂寻就可以。”他顿了顿,轻声道:“我在这次到宏郡来之前,曾见过唐世伯一面,他托我给你带句话,说是你当初说的事,他已经不怪你了,只要你能平安就好。”说着,他一双满是好奇的眼,就直勾勾的盯住了唐少飞,他最爱八卦了,唐太医的这句话,只一句不责怪,背后都藏了多少腥风血雨狗血天雷啊!
面对着一双求真相的的闪亮双眼,老实人也自有其应对的法子,他不想说的话,那是一个字都逼不出来的。听着沈茂寻的传话,唐少飞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些,最后也只是深深一叹气,就装作没事儿了一般,继续往前走了。
沈茂寻简直要哭了好嘛!你给了我这般意味深长的一声叹气,让我脑补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这也太难为人了吧!你有本事叹气,你有本事把八卦说全啊!一句可以各种理解的话,一个过尽千帆的叹息,小心小爷我给你脑补出一本狗血天雷父子文啊!便是不说这个,我说了那么一长串话,你就用一个叹息就打发了我,想也知道不可能!
面对着一个极有可能非常劲爆的八卦,沈茂寻跃跃欲试了起来,暂且放下了那些烦心事,一心施展缠字诀与赖字诀,打算磨得唐少飞松口,只是这唐少飞比他还要倔强,老实人嘛,就是这耐性好,水磨工夫厉害,沈茂寻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正在此时,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