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板忽然金光一闪,发生了变化,同样是极精简的一句话:去看诊。沈茂寻急得想喷血,这后头的路要如何走,就不可以一口气说出来吗?不知道我是双子座,好奇心最强了吗?一下子说一点,简直不能更好奇了好嘛?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让人很是怀疑啊!
心里各种紧张,沈茂寻到底还是跟着那少女上了马车。到了马车里,才发觉这马车的不凡来。外头看着与其他的马车没什么不同,内里却是极为精细,坐垫之类的,都不是凡品。沈茂寻与沈太医当初在顾亲王府也待了许久,算是也受了些富贵熏陶,顾亲王府常用的熏香也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这马车中居然有着同样的熏香味道,可想而知背后的人家有多富贵了。
知道这马车的主人很是不凡,沈茂寻却放下了半个心,要的就是那人身份不凡,若是身份一般,哪里能对付得了那幕后的黑手呢?那马车在京中四处转悠了一番,沈茂寻也不知这马车到了哪,只是等马车在一处偏门外停下时,随着那婢女从偏门进了宅院里。他眼角在四周扫了一眼,只见这宅院院墙极高,随意一看也没看到尽头,在京中能有这么大这么气派的一处宅院的人,只怕也不多了。只是奇怪的是,这宅院这般大,他们一路行来,却没有看见别的侍女下人,也不知是刻意避开了他还是什么。
最后两人到了一间小屋子里。在初春的寒风中,这小屋里的地龙烧得暖暖的,几乎让人觉得有些闷热了,却还不透风,四处悬挂着厚厚的帷幔,叫人看不透虚实。沈茂寻这时候才觉得有些害怕起来,这人把他带到这里,药房中人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他要是被这些人关了起来,可怎么办呢?也没人再能找出他来了。但这系统到底也不至于害他,沈茂寻硬着头皮进到了房间内里。
房间正中间诡异的悬挂了一处厚厚的帷幔,前头摆放了好几个长条形的案几,在帷幔的中央,每间隔一小段便挖出了一个小洞来,也不知道是做什么使的。沈茂寻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来,只听得那青衣女婢在他一旁恭谨的道:“沈大夫已经请到了,还请主子伸出手来看诊。”
果然是这样!他可以说这些高门大户里的女人真变态么!这么消遣他这个小孩!沈茂寻心中觉得麻烦死了,面上还是一副很惊奇的模样,看着那帷幔后伸出来的十只右手,不知该从哪个开始看起比较好。难怪那婢女给他二两银子时那么爽快,还说只是定金,原来如此!只是病人都把手伸到他的面前了,他难道还有得挑吗?
索性也没想那么多,沈茂寻径自从有手边第一个人处开始看起诊来。虽说望闻问切,他只能做到最后两项,但一些简单的病症也是可以判断的了。
这第一个病人的手很是粗糙,年纪也已经很不小了的样子,皮肤都有些松弛了,看着便不像是个做主子的,沈茂寻也没有因为他不是正主而懈怠,认认真真的把了脉,又根据那妇人的状态给她开了调理的方子。又接下去看了起来。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的是她这个年纪常有的妇科病,有的是有些内分泌失衡,脸上长痘,有的是月经不调,反正病症种种,没有一模一样的。
看了九个人,沈茂寻也有些糊涂了,他还以为这般大的阵仗是有什么事呢,或许是些难以启齿的病也是有可能的,只要他治好了,说不定那人投桃报李,会救出他的师兄来,可如今这般态势,似乎与他之前所料想的,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啊。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了,沈茂寻深吸一口气,把手搭了上去。
两只手一接触,沈茂寻的眉头便是一挑,这人有些发热,接着他眉头便皱了起来,这……这明明是个男孩子啊!虽说这只手尚算小巧,与女子的手差不多,又养得精致,没有粗茧什么的,光滑细致。指甲也是经过精心修剪过的样子,不定是哪家的小少爷呢。再看那提示板,却依然还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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