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像是被山压住,令他不得开心颜的感觉。
这一路上,见过他笑的次数屈指可数,越是靠近重庆,他便越是沉默,这一路上要不是有羊驼在插科打诨,都快将这个人彻底忘了。
就连她和他之间流转的那一点情愫,似乎也只是她的一场错觉罢了。
树皮人消失之后,之后就好像没有什么危险。
江城虽然没有驻守军队,却似乎被别的势力清理过,途中居然没有看到过什么丧尸,马路两旁樱花树落英缤纷,犹如簌簌花雨落下,货车前进时风带起的粉色花瓣漫天飞舞。
车子向前开了大约十里左右,漫天的花瓣当中,似乎洒下一些甜腻的东西,随着花瓣飘落在货车身上和周三的身上,周三似乎极爱樱花的味道,追着那些飞舞的花瓣,巨大的爪子不停地扑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那花瓣。
这样平静祥和的外表下,似乎隐藏着更深的危机,让车上四人丝毫不敢放松懈怠。
周末看着车,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心跳的很快,眼皮仿佛也在跳动,很是不安。
这让她忍不住开口问滕钺:“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我很烦躁,总觉得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种感觉,只有上次周三遇到血蝶差点被吸成狗干时有过。
滕钺和羊驼常年在死亡线上徘徊,十分相信这种直觉,闻言果断地示意周末停车。
周末将车一停,发动机的轰鸣声便弱了下去,这时她耳边开始传来细微的嗡嗡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自从那次巨树事件之后,羊驼已经不敢再怀疑她的听力,一时间车内四人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其他三人完全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然而这声音在周末耳中却越来越清晰,嗡嗡声越来越大。
她的眼睛突然睁大,惊骇地喊了一声:“是蚊子!”
滕钺、羊驼目光已经聚集在了前方漫天乌云之中,“是蜜蜂。”
周末抬头一看,只见密密麻麻数不尽的蜜蜂,如同一团黑云一般由远及近地罩了过来,周末视力比普通人要高上一倍,一眼就看出,那马蜂一只只的居然有拳头大小,大的更是有足球大小,极为骇人。
她马上就知道那种不祥的感觉是为什么了,因为周三!
他们坐在货车内无事,周三虽然皮糙肉厚,可它也经不住如此多的蜜蜂蛰咬,这样大的蜜蜂,普通人被蛰上一口就要一命呜呼,即使身体庞大如周三,被咬个十几下定然会元气大伤。
遇到这类成群结队的变异动物,周末简直头皮发麻。
羊驼直接大叫一声:“我勒个去,哪里来的这么多蜜蜂?”
周三似乎也察觉到危险,尾巴瞬间就竖了起来,皮毛根根炸开,如同一只炸毛的刺猬。
它看到那些蜜蜂,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地迎了上去。
蜜蜂们看到他们,兴奋的翅膀振翅的声音越加清晰,一个个如同移动的乌云,瞬间将周三和货车罩在其中。
众人只觉视线内遮天蔽日,全是乌压压一片。
周末透过缝隙紧张地盯着周三,只见在移动乌云罩上周三身体的一刹那,它原本正常颜色的毛发忽然变得如血一般鲜红无比,全身毛发突然硬如钢针,激射而出,将一只只马蜂全部射穿,不过片刻功夫,这些马蜂便被它吞噬的消失了一大片。
好吧,她白担心了。
周末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意识到,一直呆蠢的二货,已经有了自保的能力,不需要她过度担心了。
马蜂们似乎知道眼前不好惹,几只足球大小的马蜂振翅,其它马蜂急速撤退。
周三看到这么好吃的点心居然跑了,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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