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后的蛇和末世前的蛇可不是一个概念,末世后许多动物变异,谁知道她遇到的蛇会是什么蛇?
她们害怕地向窗外张望,一些非变异人的普通女子脸色苍白,尚且还能力持镇定,强撑着身体不敢给他人带来麻烦,有些末世前没有什么阅历又娇生娇养,在末世后被一些强者养起来带到宴会场上来的漂亮小姑娘则完全崩溃,瑟瑟发抖,小脸煞白地往身边男伴身边偎,甚至有人害怕的惊呼出声。
滕钺闻言目光愈发冷地转向岳渊渟:“岳先生办宴会前也该清理下周围的畜牲。”
岳渊渟脸上笑容不变,只淡淡向身边的年轻侍者吩咐:“没听滕先生说吗?别让外面畜牲吓到我们的客人。”他看着滕钺在受到他试探和挑衅时都丝毫不曾变色,却在听闻身边女伴受到攻击之后眼底掩饰不住怒色的脸,笑容越发的深了,英俊的脸上满是歉意:“让姑娘受惊是渊渟的招待不周。”又对身边女伴道:“安然,你带这位姑娘下去休息,压压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身形隐没在走廊黑暗中的那年轻女子听到他们的对话,气的紧紧抓住手中的藤蔓,愤愤地锤了下冰凉的墙壁:“你才是畜牲!你全家都是畜牲!”也不知道是说滕钺还是岳渊渟。
又低低地似自语一般愤然咕哝:“要不是你让本姑娘试探她本姑娘会去吓她吗?可恶!”又看着周末不屑地气道:“胆小鬼,几根树藤就吓跑了。”
却也知道她这句话是无理取闹,在末世别说树藤,一只蚊蝇都可能置人于死地,江城死在她树藤下的丧尸野兽还少吗?
那位名叫安然的旗袍女子浅浅一笑,走上前来扶她。
周末此时已经站直,情绪也平稳下来:“谢谢,不必。”
她刚才只是突然看到几条蛇才吓了一跳,在末世锻炼这么久,早就练就了应对危险的能力,知道在宴会人多的地方会安全一些,瞬间瞬移到滕钺身边。
旗袍女子安然见她拒绝并不意外,笑容温婉柔和,让人见之亲切:“没有被吓到吧?江城多树,入春之后一些冬眠的动物便都醒来,女孩子乍然看到,确实会吓一大跳。”
周末对这女子实在讨厌不起来,便也客气地点头微笑:“谢谢,真的没事。”
“到那边坐坐吧。”安然指着宴会厅边沿处的沙发,又对一旁的侍者说:“给这位……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周末。”
“给这位周末小姐拿一杯热牛奶。”又亲切地对她笑着说:“可以叫你周末吗?”
面对这位名叫安然的旗袍女子时,周末感觉整个人都放松起来,仿佛又回到末世前和自己朋友们在一起的时光,脸上笑容也舒展开:“嗯,随意。”
“我叫安然。”女子大方地说,随即露出些微好奇的神色:“刚刚看你突然出现在宴会厅,你那是……瞬移?”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周末既然敢在人前展现,自然不怕人知道,也大方承认:“嗯。”
“这异能好,不求多厉害,保命足够了,末世后,真是人命薄如纸。”她感叹了一句,又立刻笑了起来,“听说你还会弓弩?正好我也是弓弩爱好者,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切磋切磋?”
周末意外道:“你也会?”
“看不出来吧?在末世前我还得过奖呢,也是一点爱好,难得遇到同道,忍不住就技痒了。”
周末望着她纤长细腻如白玉一样的手,简直看不出来这样的一双手会是握弓的手。
她这一望,倒是让旗袍女子目光也落到她的手上,“别看我,我观你的手似乎也不像会握弓的,末世后才练的吧?”
周末的双手同样细腻修长,指甲饱满粉润,剪的与肉齐平,骨节分明有力,宛若玉雕。
只一眼看去,安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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