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
65 第 65 章周末坐在座位上,双腿蜷缩着在下巴前忙,手搭在膝盖上拖着腮,一副小女儿娇态,神态轻松:“你和羊驼的任务是不是和我有关?”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眉眼带笑,语气轻松又天真,就像不设防的两个老友随意聊天,却让滕钺静默了许久。
她又笑了起来,语气轻快:“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用得着想这么久吗?你知道,你说出的话,我必然是相信的。”
滕钺脸绷得死紧,良久才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是。”
周末并不意外地点点头,“难怪你不住酒店反而跑去我家,不过你去的时机也太巧合了些,滕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末世呀?”说完还眨了眨眼,脸上没有半点阴霾。
这问题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却意外地让滕钺脸色整个沉下,脚下猛地一踩刹车,汽车轮胎与地面之间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周末措不及防,身体猛地向前摔去,被滕钺伸手一捞,按在怀里。
他身上的气息炙热的像是能将人融化一般,掌心烫的吓人,手中扶在她腰上,像是要将她融成一滩水。
周末扶着他坐稳了身体,正要推开他,却被他宛如锁链一样的双臂紧紧固定在他怀里,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绝望的低气压。
周末被他的勒的骨头生疼,这一刻她竟有种错觉,滕钺此刻是悲伤无助的,甚至是有些自我否定厌世的,周身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沉重。
她不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她知道他难过,她心痛,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
忍着心痛,忍着心动,忍着心疼。甚至忍着心软,忍着不让自己去抱他去安慰他。
这一刻,她同样心如刀割。
他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过了好久似乎都没有从自己的情绪当中挣脱出来,她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嗓音低哑:“我阻止过,没有成功。”
声音绝望黯然。
这样的滕钺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像是背负了太多,一直以来只是默默承受,背脊高大的像是一座山,永远压不垮,可这一刻他就像是随时会崩塌一般,有什么东西压的他快要崩溃。
他有太多的秘密,她不懂,也不想懂。
可这窒息般的沉默终究是让她不忍,让她说出:“不是你的错,别把别人的责任,压在自己身上。”
她不知道他在背负着什么,却本能地这样安慰。
他们俩也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就像是两个绝望的人相互抓住了浮木,慢慢啃噬着对方,又像是在相互安慰,相互舔舐,想要吞噬赌坊的全部气息,甜蜜而浓烈。
过了好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周末仰着脸枕在他的腿上,戳着他的胸膛,“我父母还活着对吧?”
滕钺似乎也放松了很多,周遭低沉的气压消弭,粗粝的拇指抚摸着她红肿的嘴唇:“嗯。”
“都没事吧?”
滕钺脸上有着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嗯。”
“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是不是我去重庆就能见到他们?”
滕钺这个时候就像是啃了骨头餍足的大狗,亲吻着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他们不是我带走的,我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顿了一下,“不过,除了重庆就是京城,我会帮你问的。”
周末这才真正的笑开,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阴霾逐渐消散:“知道我爸妈还活着,我就放心了,或许在你们手里,会比末世其它地方更安全。”
他们总是冲着她来的,她越强,爸妈越安全。
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就是他们寻找的第六人,而滕钺最开始出现在她家,并不是她当时以为的意外,而是自己本来就是他的任务目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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