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气的骂道:"你都不穿衣服吗?暴露狂!"
男子压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是你在抱我。”
天漆黑一片,但如此近的距离,她依然能模模糊糊看到对方的脸,尤其那一双明亮如寒星的眼睛,仿佛黑夜之中的猎豹,让她感到危险和害怕。
她突然噤声不再说话,她明白,此时这个男人如果想对她做点什么,她简直在劫难逃,所以她不敢再说话激怒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想挣开他的手臂,退出去。
但这个男子显然不想放过她,禁锢在她腰上的手臂越发收紧,将她的下腹紧紧和他贴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灼热温度上的跳动。
冷汗一滴一滴地从她额上流淌,她感到浑身冰冷僵硬,尤其在这样静默的黑暗之中。
男子满含欲望的沙哑嗓音警告地吐出一句:"别动。"
身下女人又香又软,就穿了个睡衣,问题是她还动个不停,用她柔软的下身不停地蹭着他的兄弟,真想立马翻身就把她给办了!
妈蛋,平时都是靠五指姑娘解决问题,头一回接触这样的活色生香,才知道平时实在太委屈自己兄弟了。男子滕钺(teng yue)心底咆哮。
周末在开始挣扎之后就意识到不对,立刻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
身边男子的气息越来越灼热,细密地喷在她的颈脖上,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颈脖处最为敏感,在理发店洗头时被人碰到都痒的不行。
腰间的大手越发的用力,她紧张不已,准备他稍有异动,她就一个膝盖向那里顶去,让他尝尝爆炒香肠的滋味!
她心底胡乱地想着,好一会儿,男子总算松开他的手,在床底下冰冷的木地板上趴了半个多小时,小兄弟终于软了。
滕钺见不再震,连忙从床底下爬了出去。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估计是这个男子在穿衣服,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也从床底里爬出去。
外面依然灰黑一片,房间里更是漆黑一片。
地上满地的吊灯玻璃碎片,房间里黑漆漆的,她赤着脚不敢乱走,在床底下冻了半个小时,现在上下牙齿都在打颤,见他已经起床并穿好衣服,她连忙爬到自己被窝里,抱着双臂窝在里面瑟瑟发抖。
等她感到身体稍微有些回温了,才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在床头胡乱地摸着,刚摸到台灯开关,就被一双炙热的大手按住:"不要开灯。"
"你要干嘛?"周末吓得身体往后一缩,手却紧紧抓着台灯纤细的灯架不敢松手。
她后悔刚刚没有先把房门锁起来才爬到床上来。
她是坐在床上的,而这男子离她不过一尺的距离,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极具阳刚味的男子气息。
这男子给她的压力极大,像在面临一头猎豹,让她感到无力和惊惧。
男子没有理她,而是从走到窗户边,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面观看,眼睛上带着类似于望远镜的东西。
见周末不动,男子略显冷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把衣服穿上,捡保暖的穿。"
这句话不用男子提醒,她也会这样做。
房间内虽然黑的厉害,但适应了黑暗之后,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周末对房间极为熟悉,光凭手感就知道拿哪件衣服穿,因心中不安,她没像平时一样,尽选华而不实的衣服穿,而是在里面穿了一套天鹅绒的保暖内衣,中间套了一件羽绒小马甲,再是貂绒的毛线衣,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羽绒服。
这羽绒服是防水的,水滴到衣服上不会渗进衣服里面去,用毛巾一擦就干了。
下面同样如此,除了一件羊毛裤之外,外面还穿了一件普蓝色的羽绒裤,脚上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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