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箭射入老鼠眼睛,还有一只射在腾空向周末扑来的老鼠肚子上。
肚子正好是它们除了眼睛之外的薄弱地方,箭身没入,将它飞扑而来的身体阻了一瞬,就在这停顿的一瞬间,周末挥起砍刀从右到左,一刀砍在老鼠颈上,鼠身与鼠头之间只有一层鼠皮相接,咚地一声沉闷地砸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地下车库内枪声不觉,老鼠却越来越多,密密麻麻。
“不要管它们,立刻离开!”
这话不用她说,她自是知道,只是:“车子发动不了,应该是排气管被堵了!”
车身突然向左一歪,便听到一股漏气声,接着是整辆车都向下一趴。
“糟了,轮胎!”周末焦急地打火,怎么尝试都燃不了。
车顶上鼠牙和车皮之间的摩擦啃咬声声越来越尖利,滕钺当机立断,举枪对着车顶就是砰砰两枪。
他们被困在车中,出,出不去,走,走不了,只要打开车门,两人怕是还没走出车厢,就立刻被鼠群淹没,瞬间就能成为两架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