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冷的,正指挥着众人杀猪扒皮,背脊直如钢戟,不像女匪,反而像顶住一切压力维持着一家大小生计和安全的大家长。
路过这两座桥,才知道地震之后,遇水桥地段最好绕路而行,不然十有八九是要被阻,目前经过两座桥,第一座通过实在侥幸,虽有周三之力,但此时正是冬季,冬季河水落入大江,河床干涸,货车才没有落入水中,若是夏季,河水高涨,河中再有变异动物的话,即使她有瞬移异能,以那黑洞狭小的空间而言,也无法带走两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
一时间三人心头都有些沉重。
三人在温泉镇和此地都浪费了太多时间,怕晚上赶不到椒邑县,一路上不敢停留,快马加鞭,希望在天黑之前赶到椒邑县休息一晚。
近中午时,遇到一小镇,小镇尚有人烟,三人便打算在小镇休整吃过午饭再继续上路。
饭店就在小镇镇头,一个三层楼高的饭店,休整的餐馆外面,停留着三辆大客车,客车上血迹已冻成冰块挂在车身上。
饭店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化着浓妆一头卷发的半老徐娘,身穿绛红色皮衣,暗红色毛领,看到滕钺与羊驼时,眼睛一眯,笑的像古时青楼的老鸨一样迎了上来,对着周三喊了一声:“哎哟好雄壮的狗哦!”殷勤地将两人迎了进去,“两位老板里面坐。”
周末原本站在滕钺身边,三人并排而行,硬是被老板娘挤到一边,完全无视了。
饭店原本就是供来往客车休憩吃饭的处,大厅很大,桌子上加满了椅凳,只中间靠外面的几张桌子收拾出来,坐着四十几人。
三人一进来的时候,这四十多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三人投来。先是打量滕钺和羊驼两人,待看到旁边周末时,眼睛俱是一亮,接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周末身上扫视,像是能将她衣服都扒了似的,毫不避讳。
周末大学刚毕业一年,青春逼人,自小娇生惯养的她皮肤白净细腻,在宽大的黑色登山服的衬托下白的像是能透出光来,五官脸型都遗传了父母的优点,饱满精致,即使扎着道姑头,也难掩其丽色。
她被老板娘挤着落后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末世后众人脸上最多的彷徨无依,也没有攀附别人的浮夸麻木,透着一股只有末世前才能常在年轻女孩脸上见着的精气神。
发现那群人目光,她便一个冷眼缓缓地扫了过去,那些人见她冷眼扫来,不仅不觉害怕,反觉得骨头酥了一半,嚣张地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一桌大约有六七个男人,年龄从二十岁到四十岁不等,神情不一,但都有一相通之处,便是每个人身边都坐着一位小鸟依人的年轻女子。当中有一位穿着黑色丝袜、黑色短裙、踩着高跟靴子的女子,坐在其中一年轻男子身边,紧紧缠绕着年轻男子的胳膊,头依偎在年轻男子的肩上,恶狠狠地瞟了她一眼,像条护食的母狼。
老板娘听到那边的笑声,更是殷勤地笑着对滕钺羊驼二人说:“他们都是地震后来我这里休息的客人。”她瞪大眼睛,伸出涂满绛红色指甲油的手,做出‘六’的姿势:“可有六位变异人呢!”说完往那边的桌子讨好一笑,接着又惊叹谄媚地说:“不过我在这里来来往往也见着不少人,这么大的变异狗还第一次见呢!”
又道:“你们要吃点什么,现在生意难做,不收钱了,只要食物自理,贴几斤肉就行!”
说到贴几斤肉时,目光像验货一样扫到周末脸上,挑剔地在她胸和屁股上看了看,带看她脸蛋和身材都没的挑时,眼里又闪过赤~~裸~~裸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