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来,这对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是问不出口的了,点点头,说道:“这样吧,金师爷他们还没来,你就暂时当我的刑名师爷,帮我记录,好吗?”
“嗯!”宋芸儿答应了,出去找来纸笔印泥,坐在杨秋池旁边作记录。
杨秋池继续问道:“你看见那人了吗?”
“看不见,床上有维帐挡住了。”
“那你能从那人的声音分辨出是谁吗?”
谢德顺摇摇头:“他只是办那事情的时候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又没说话,所以我也分辨不出来。”
“你估计会是谁呢?”
谢德顺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道:“我猜不出,这种偷食很普遍的了,只要姑娘们喝醉睡着了,又没有客人留宿,园子门一旦关了,龟公、伙计、仆人,都会想法设法偷食的。”
我靠,这偷歼还成了记院里的一种风俗了吗,杨秋池心想,又好气又好笑问道:“老鸨也不管吗?”
“当然要管的,偷食一旦让妈妈知道了,不仅要毒打一顿,还要扣当月工钱陪给姑娘。如果姑娘不依不饶执意告官,就只能送交官府法办了。不过据我所知,倒还没哪个姑娘这么绝情过,最多也就要求多赔给姑娘一些瓢资,遇到狠心的,要的钱数目也会很大,常常几个月工钱都得赔进去。尽管处罚很严厉,可时不时也还有人偷食的。”
这倒是,人都有侥幸心理。逮到了算倒霉,逮不到算白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