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醉态可掬了:“人家本来是不想嫁来你吴国的,王兄硬逼着我嫁。我……我本来想一到姑苏就给你好看的,后来也忍了。看你这人还算顺眼,反正左也是嫁,右也是嫁,马马虎虎……本公主也认了,但……但是……你得帮我姐姐这个忙……”
庆忌把脸一沉,对她正色说道:“王后想必还不知道我吴国的规矩,那么今晚寡人就说给你听:妇人,不得干政!”
季嬴一听勃然大怒:“这是甚么狗屁理由,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庆忌又好气又好笑,见她确是有些醉了,便对她道:“寡人娶的这是秦国公主还是楚国说客呀?今曰是你我新婚之喜,王后不要再提这些事了!”
“不行,你……你答应了我,今曰才是新婚之喜,不然……”
“不然怎么样?”
季嬴把袖筒一挽,露出一双白生生的手臂,向他凶巴巴地喝道:“信不信我打到你答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