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马刀劈开长空,挟裹着凄厉的锐啸向着轲比能脑门斩落下来~~“找死!”
就凭这种身手,也想挡住我么?轲比能嘴角绽起冰冷的杀机,锋利的马叉再次疾刺而出,诡谲地挡开了汉军小校的马刀,又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腹部,利器剖开骨肉的清脆声中,汉军小校的身形猛地顿了一下,双眼猛地凸出,有殷红的血丝已经顺着他的嘴角滑落~~“哼~”
轲比能嘴角泛起残忍的杀机,双手握紧马叉使劲一绞,将汉军小校腹腔里的肠子和内脏绞成一团稀烂,汉军小校的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唯有眸子里的眼神狰狞依旧,忽然间,一丝鬼魅般的笑意在汉军小校嘴角绽放,锋利的马刀无声无息地斩下~~“嘶~”
轲比能身上的皮甲被劈成两片,强壮的胳膊上也被割开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嗯!?”轲比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又是这样!这些家伙难道个个都是这样顽强的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
蓟县,刺史府议事厅。
夜深如墨,一灯如豆,刘虞正与阎柔密议。
“报~~”
厅外忽然响起凄厉的高喊,旋即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人影闪处,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疾奔而入。
“大人,代郡急报。”
“讲!”
“鲜卑屈突毳部突袭乌桓老营,普夫卢战死,呼赤率残部五千余骑前来投奔。”
“哦!?”
刘虞与阎柔交换了一记眼神,目露震惊之色,问道:“子和(阎柔表字),其中是否有诈?”
阎柔沉思片刻,答道:“呼赤势穷来投,大人当结济粮草厚待之,以为后援,则于击破张纯、张举叛乱助益良多。”
刘虞道:“若呼赤复反,又奈如何?”
阎柔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彼时乌桓各郡叛皆反,乃是护乌桓校尉公綦稠横征暴敛、需索无度所致,此时大人若结济粮草、示之以恩,则乌桓人必然感激大人宽厚胸怀,而不复反,且此例既开,丘力居、苏仆延或战事不顺,变有可能率部来降,则张纯、张举叛乱将不攻而自灭。”
“哦?竟然还有这般好处?”
刘虞面有喜色,微微颔首。
……
宁县效外,激战犹烈。
“咣咣咣~~”
廖化的铁爪和轲比能的马叉连续不断地磕击在一起,夜空下响起激越至令人窒息的金铁交鸣声,廖化满脸血污、眉目狰狞,轲比能嗔目如裂、状如疯虎,两人已经纠缠在一起,各自挥舞着手中兵器向着对方乱戳乱刺、一通乱打,已经毫无章法可言~~廖化虽然和轲比能杀了个势均力敌,可他率领的两百汉骑却已经落于下风,鲜卑人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有骑射之利,汉军虽然有更为犀利的投枪,可两军一旦陷入混战,投枪的威力便丧失殆尽~~低矮的土墙上,郭图目光阴冷,一瞬不瞬望着城外激烈的战场,整个身影似欲融入幽暗的夜色里。
“大人,是不是可以下令撤退了?”一名小校忍不住催促道,“再不撤退,弟兄们就都完了!”
“不急,再等等!”
郭图表情冷漠,淡淡地应了一句,既然是打仗那就得死人,身为主将,需要考虑的事情永远只有一件,那就是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胜果!如果廖化两百精骑能够换来这伙鲜卑骑兵的全灭,郭图认为是值得的。
相反~~就算保住了廖化的两百骑兵,可如果让这伙鲜卑骑兵袭破了宁县,主公的根基将毁于一旦!那无疑是他郭图最大的失败~~身为主公麾下首席谋士,郭图绝不容忍这样的失败发生在自己身上~~城外,惨烈的混战终于告一段落,苍凉的号角声中,鲜卑骑兵像潮水般退了回去,轲比能也舍弃了廖化奔走回阵,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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